“呵呵那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事,”祁郁礼随意找了个借口,“我是想问什么时候把大家叫齐了聚聚?”“你又有什么幺蛾子?”“真没有,这不是你回来了,我想大家应该都会挺开心的。”顾惊澜没说话,他真正的挚友只有祁郁礼一个,至于纪承,他那人向来拧巴,彼此心里都有些隔阂。至于其他人,等着自己接手顾氏后,他们自然也会看到。到时候想联系的自然会主动联系。“再说吧。”顾惊澜淡淡道。“行吧,”祁郁礼也不多说,“那等你消息。”顾惊澜嗯了声,挂了电话。被祁郁礼除了顾惊澜,还没人能让我没了头脑萧执在顾惊澜旁边的位置坐下,抬眼冷冷地扫视一圈。刚才还闹哄哄的人顿时安静下来。那目光甚至算得上平静,可没人敢在这样的眼神下继续肆意发泄情绪。这五年间,任何曾经试图挑衅过的人,都会告诉你,那是愚蠢的行为。“各位。”顾惊澜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漫不经心道:“既然大家没别的话说,那不妨先听听萧总的想法。”他说这话时,声调里都裹挟着笑意,很不正经。几个老古董面面相觑,同时打了个寒颤。这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萧执是一头不容忍侵犯领地的狮子,那么顾惊澜就是一只笑脸狐狸,在你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