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澜看了眼萧执,萧执点了点头。“有。”纪承忽然笑了下,“你有没有空还要问他?”“那可不。”顾惊澜坦荡承认,“我现在全权归他管,他让我干啥我才能干啥,不然惹生气了可不好哄。”纪承的表情顿时有点一言难尽,受不了似的摆了摆手,“行吧,老地方见。”“好。”顾惊澜摇上车窗。纪承走到自己车前,拉开车门上了车。拉开门的时候,顾惊澜看到副驾上还坐了另外一个人,是上次遇到纪承时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纪承说的老地方就是他们昨晚去的地方。顾惊澜和萧执到的时候,纪承的车也刚停在门口。纪承从驾驶座下来,随手把钥匙扔给门童。副驾的门打开,那个年轻男人也下了车。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绸质衬衣,白色裤子,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看到顾惊澜和萧执,很温柔地笑了笑。顾惊澜也笑了一下,他向来对这样干净温和的人很有好感,有分寸,不越界,处着舒服。纪承带着人走过来,“先上去吧,站门口像什么样子。”顾惊澜点点头。几人一起上了顶层的包间。等在沙发上坐下,纪承这才做了正式介绍。他揽过那人的肩膀,冲顾惊澜挑了挑眉,“我男朋友,沈砚清。”“他脸皮薄,你们说话可悠着点。”沈砚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挣了一下,但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砚清,这就是顾惊澜,我朋友。”纪承又向沈砚清介绍顾惊澜。轮到萧执的时候,他卡了一下,才又继续:“他旁边那位你应该认识,萧执萧总。”竟然是男朋友?顾惊澜有些惊讶,但面上没表现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看起来应该比我们都小一点,就叫你砚清吧?”沈砚清点点头,“顾哥随意,名字而已。”“昨天”纪承看了眼顾惊澜,忽然开口:“我不是故意没去找你,只是”顾惊澜随意靠在沙发上,并不在意他昨晚上的缺席,“纪承,我能理解,你也不用在意。”纪承闻言,又将顾惊澜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笑了笑:“你还真是一点没变。”顾惊澜转了转手里的酒杯,“我还是我,当然不会变。”“所以,”纪承斟酌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顾惊澜耸了耸肩,“一觉醒来就回来了。”纪承沉默了一瞬,倒也没再追问。尽管这听起来真的很像一个鬼故事。五年前,顾惊澜出事之前,最后一通电话就是跟纪承打的,纪承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所以他很确定,五年前那个出事的人绝对就是顾惊澜本人。只不过,他也很确定,眼前这个人也确实是顾惊澜。事实上,昨天晚上,他就已经确定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死而复生的好友。“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纪承端起酒杯,朝顾惊澜举了举,“敬你,重新开始。”顾惊澜与他碰了下酒杯。萧执坐在顾惊澜旁边,没有参与他们的碰杯,甚至没有看一眼纪承。“萧执,”纪承却主动叫他,“过去的事情,对不起了。”他看了眼顾惊澜,赔罪似的:“作为他的好朋友,出了那样的事,我没办法平心静气地看待你,所以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希望你别介意。”萧执掀起眼皮,很冷淡地看了一眼纪承,“没介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纪承点点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沈砚清歪头看了他一眼,小声提醒,“慢点喝,你的胃不好。”顾惊澜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他回头看了眼萧执,故意逗人:“宝贝儿,你今天怎么不管着我了?”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占有欲很不正常吗?萧执知道他是老毛病又犯了,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淡淡道:“你今天挺乖的。”潜台词是你很乖,所以不需要我管。这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人顿时表情各异。顾惊澜原本想逗人,没想到逗人不成反被逗,顿时觉得脸有点热,还好灯光不算太亮,看不清楚他的一张红脸。他瞪了眼萧执,凑过去小声道:“臭小子,在外人面前,给哥哥留点面子行不行?”萧执不置可否,“行,哥哥说什么都对,我都听你的。”顾惊澜:“”说的这么干脆,让他想耍赖的由头都没有。沈砚清笑了笑:“顾哥,你们关系真好。”“那是,”顾惊澜颇有些骄傲,“这小子算是我一手养大的,要不是年纪对不上,他都可以叫声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