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来,心里却不由焦躁。你他妈倒是上啊,说这么多有屁用。你到底行不行啊?力竭的一章!两人原本就只穿着薄薄的睡衣,这一通纠缠间,早就遮无可遮。萧执整颗心都被煎熬着,疯狂灼热的眼神牢牢地锁着顾惊澜。他慢条斯理地拾起散落满床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放在顾惊澜身上。隔着花瓣,他勿他。花瓣被碾碎,在萧执眼前形成了色彩强烈的对比,他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惩罚般地“吾”顾惊澜猝不及防,顿时觉得头皮都炸了开了。萧执被他的反应取悦,轻笑出声,嗓音低沉又性感:“舒服吗?"那天的后来,顾惊澜已经不太记得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记忆在某一刻发生了断层,唯有萧执那张脸始终清晰地在他眼前。一张令他神魂颠倒的脸。顾惊澜在间隙中求他,求他放开他的手。萧执果真松开他。与他预料的不同,顾惊澜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将他搂紧。萧执原本就疯的一颗心于是长出更加疯的渴望和期待来,他与他耳鬓厮磨,又一遍遍地呢喃:“顾惊澜,我爱你”然后,他不给顾惊澜回应的机会,再一次重重地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只有那些轻悄悄又羞答答的玫瑰花瓣成了他们唯一的见证者。它们同样感受到了相同的体温和渴望。终于结束的时候,顾惊澜一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缕风,就连灵魂都已经跟着升空。太刺激了萧执贴着他的耳侧,低哑问他,“恨我吗?”顾惊澜简直被他气乐了,就他刚刚那样的表现,这个问题萧执到底是怎么问的出口的?是他的眼泪流的不够多?还是不够多?这个笨蛋怎么还在以为他恨他?顾惊澜以牙还牙,一口吆上萧执的肩膀,他用了七八分的力气,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铁锈味。可萧执根本感觉不到痛,一动没动,任由他撒火。他不痛,顾惊澜自己倒是心疼得不行,在伤口上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萧执知道他的火消了些,抬眼看他,“还想吆吗?”顾惊澜又不想理他了。“怎么办呢?可我还不够!"萧执沉声道。顾惊澜:“”身体腾空,他被萧执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很快将他淋的更湿。水声中,他渐渐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无力再去思考别的。身前是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身后萧执像是终于被激发出了体内变态的因子,一手卡着他的下巴,拇指(一整段删掉,自行体会)顾惊澜无暇回答他的问题。不知过了多久。顾惊澜半眯着眼睛,沙发上空的水晶吊灯在他眼中晕出光圈。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是玩脱了。顾惊澜终于昏睡过去。萧执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刚刚,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笨蛋。笨蛋?是说我吗?刚刚因顾惊澜而起的狂热的情绪都渐渐退潮,只余下心口一点冰凉的担忧。萧执垂眸盯着顾惊澜的眼睛,在他眼皮上轻轻一碰。“哥,明天早上醒来,你会离开我吗?”“会恨我吗?”“可是怎么办呢?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后悔。”“也绝对不会放你离开。”“你明白吗?”他抱住顾惊澜的肩膀,一遍遍在他耳边呢喃他爱他。哪怕他听不到。直到顾惊澜被他惊扰,不满地哼了一声,萧执这才清醒过来,抱起人去浴室清理。顾惊澜睡得很沉,清理的时候也没有醒。主卧是不能睡了,萧执直接抱着人去了另一间卧室。他把顾惊澜紧紧搂在怀里,一寸一寸描摹他的脸。()眼尾也有点红,应该是哭了太久导致的。但奇怪的是,那张脸上却并没有被欺负过后的不悦,倒是透露着一股魇足感。萧执不敢再抱有任何多余的期待,只有这样清醒的沉沦,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也才能让他下定决心,明天早上,不管顾惊澜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任何决定。他不会让他逃。他不需要顾惊澜任何一点可能的动心,来动摇他的一切决定。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顾惊澜一点也不爱他,自己也不再在乎他到底爱不爱他,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