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原著那芙and平行时空那芙的故事
*ooc致歉
年末无疑是沫芒宫最忙碌的时刻,就连平日拖泥带水的政务批示都罕见地一层层顺利地往上传递,直到被大厅的美露莘呈到那维莱特的办公桌。大伙如此忙碌自然是为了准备一年一度新年庆典。
枫丹的年末通常是全民欢腾的好日子,沫芒宫会在此时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邀请万民共庆佳节。最其中瞩目的无疑是水神芙宁娜,这位枫丹的女王身披华服,头戴水之国最璀璨的水钻与珍贵的玛瑙制成的冠冕,左手持象征着正义与公正的宝石权杖,诵念来年的祷词,而后将自伊犁耶岛的清泉之水洒向万民,为水之国度的子民们赐下来年的祝福。
自枫丹建国以来无不如此,咖啡馆中人时常调侃能让机制僵化、效率堪比乌龟赛跑的沫芒宫公务员系统在短时间内完成指标与处理速度呈指数函数上升,也就只有这时了。
其他的工作倒是井井有条在进行中了,没有人会想到舞会的绝对主角反而出了大岔子。
当那维莱特来到芙宁娜的办公室时,就发现了异常。少女端坐在芙宁娜的专属办公室当中,隐约从挺拔的背影就可瞥间她的教养——看上去毫无纰漏,仿佛与往日优雅浮夸的举动一般没有区别。
只一眼,那维莱特便认出了眼前的少女不是枫丹的水神大人。能够分辨出来的方法其实有很多:比如这位徒然出现在芙宁娜办公室的少女没有如芙宁娜一般身上常年萦绕着类似诅咒的气息,又比如这位少女的奇装异服——及其舒适的纯棉淡蓝色长款睡衣,真正的芙宁娜当然不会在正式场合穿着轻松。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无时不刻都在大众面前穿戴优雅整齐,表情管理无懈可击。
所以,她是谁?出现在芙宁娜的办公室有什么目的?芙宁娜呢?今天可是每周一次最高审判官向水神大人汇报枫丹政务的日子——不然那维莱特不会来到芙宁娜的办公室,进而发现这位不速之客。
可这说不定是枫丹的水神大人的一场恶作剧,那维莱特早已熟悉了芙宁娜的跳脱,为了假扮成真正的人类而隐藏自己气息这件事,想来她又不是办不到。
这样想着,那维莱特走近些了,他将手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嘭的一声放在芙宁娜的书桌上,浮尘被振起,四处逃逸。还未等他抱起双臂,要确实在偷懒的水神大人过目文件。
正襟危坐的少女看见他却眼前一亮,随后,十分猝不及防,十二分意料之外,疑似隐藏了气息的芙宁娜紧紧抱住了他,对他惊喜道:“天哪,那维你也来到这个鬼地方了吗?我们快想想办法怎么回家吧,我还没背新剧的台词呢!”
鬼地方?回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维莱特面无表情,无情地推开芙宁娜,继而叹息,语气无情且熟练:“芙宁娜女士,您这是在演出什么新舞台吗?离年末庆典只有几天了,凭借这出新戏想要逃脱工作,我想那是行不通的。”
眼前的芙宁娜没有意料之中的露出被揭穿后受挫的表情,被推开后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了,而后定格在此刻。
没有想象中的反应,那维莱特有些奇怪,他问道:“芙宁娜?”
身旁芙宁娜却像被蜂蛰到似的,迅速拉开了原本与那维莱特的距离。她的缓缓低下头,一半的面庞便隐匿在阴影中,那维莱特看不清她的神情。
思绪在飘荡,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熄灭了。芙宁娜这时也才终于认识到眼前的那维莱特不是她所认识的那维莱特,而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尚不可知,这或许只是哪位不知名的神明的某个笑话,或是能用现代科学解释的时间裂缝虫洞在作怪之类的。总之,芙宁娜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她可能、或许、应该穿越到异世界了。
芙宁娜,女,25岁,刚刚夺得最年轻影后的桂冠,被誉为枫丹现代演艺界耀眼的明日之星。事业如日中天,就在她结束一天的拍摄工作才刚要打开家门时,猝不及防的晕眩感击中了她,芙宁娜那时以为是低血糖的后遗症,并没有过多在意,回去吃块小蛋糕就是了。
然而,她将门一开一合,眼睛一睁一闭,映入眼帘的显然不是她与恋人的温馨小屋,取而代之的是可以被称之为古董的名贵家具、类似历史书上繁复的装饰以及最显眼的一处——房间正中间有一张巨大的书桌,可奇怪的是上边没有多少办公用品,最多堆沓的是一些她看不懂文字的书。
芙宁娜尚不知回去的方法,连何处何地何时都不知道,一个陌生的旅人来到了她不熟悉的岛屿就是这样的。她只得扶着橡木制成的光滑的扶手缓缓坐下,想要理清下一步该做什么,毕竟这是生活不是演戏,她总不能像电影中无所不能的女主角那样什么情报也不知,就莽撞上前,去勇闯世界了。
厚重的窗帘没有拉上,窗边明媚的阳光撞到芙宁娜的怀中,在浅蓝色的沙发投下纠结的影子,直到想要来找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汇报的那维莱特到来,这道模糊的影子才消失。
那维莱特跟听剧本似的听完了芙宁娜所讲述的一切,最高审判官没有立刻表现他的立场,毕竟眼前这个芙宁娜不是芙宁娜,这件事可是要比女神的恶作剧要严重多了,如果她说的一切是真的话——
“你不相信吗?那维……额,那维莱特?”芙宁娜见那维莱特不讲话,又顾及他在这个世界是否仍是这个名字,继而又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您是叫这个名字吧?”
一直忽视女士明显不是绅士的做法,那维莱特抱歉了一句,“女士,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的芙宁娜——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如果你陈述的事实都符合的话,很抱歉我也无能为力,我的力量仍然残缺,但是我想即使是具有完整力量的龙,想要划破时空去往另一个宇宙也是一件难事。”
“怎么会……”
“但是回去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提瓦特大陆有太多奇迹,或许等我们找到芙宁娜,送你回家的方法自然会解决。”那维莱特宽慰道。
芙宁娜自然知道那维莱特口中的芙宁娜不是她,她抓住了重点:“这边的芙宁娜……是指这个世界的我吗?可是我想——”她停顿了一下,指向沙发前的茶几上,那维莱特顺着她的视线往那处看,瞬即便发现了问题。
“这是……”
“被咬了一半的曲奇,并且随机掉落在了桌面上,碎屑像落石一样滚各处。”芙宁娜接住了那维莱特的话,“凭我的推测和我的那个世界的知识,我是说异世界的我,可能与我交换,去到了我的世界。掉落在桌面上的曲奇,以及因为重力原因被撞碎的饼干碎屑,这加重了我的猜测,就是当时她因为某种情况没有拿稳掉落下来,或者说是像我一样凭空消失了,根本来不及接住。”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可能找到芙宁娜了?”
芙宁娜点头赞同:“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以及过往我拍剧那些剧本的经验,一个人从他原本的世界到穿越到另一个世界,那么必定会有另一个同位体补充进去。”
“这很难办。”那维莱特沉吟一会儿,朝芙宁娜解释说:“或许是提瓦特地脉紊乱导致你与芙宁娜回不到原本的位置,你问为什么是地脉出问题了?老实说,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自我诞生以来,因为权柄不全,记忆并未完全恢复,所以也不能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芙宁娜说过——就是我这边的芙宁娜,‘提瓦特的一切异常都离不开地脉紊乱,遇到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只需要解释说是地脉在作怪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非原住民芙宁娜若有所思地点头,抬头询问那维莱特她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地脉紊乱的时间不会很长,一般来说最多只有一天而已。”
芙宁娜松了一口气,一直悬在心头上的巨石终于落下,平稳着地,无人伤亡。她不由得挂上轻松的一抹笑,嘴角幅度好似一轮弯月,朝那维莱特感激道:“谢谢你那维莱特,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对于来自异国他乡的芙宁娜对自己抱有熟捻的态度,甚至如此信任自己,那维莱特并非没有察觉出异常,不过既然有着另一个世界的芙宁娜,也必然会有另一个世界的他,说不定两人可以称得上一声好友呢,毕竟,芙宁娜都将自己认作他了。
安抚住来自时空之外的异客,那维莱特才有空去想如今的情况该怎么办,年末正是平时懒散的神明最忙碌的时刻,积累了一年的账单都需要水神过目——虽然芙宁娜每次仅仅只是嚷嚷着说相信那维莱特的工作能力,看也不看将刻有水神花纹的印章一盖就完事。更不用提年末的舞会,活动策划、财政报销、服装准备、来年独一无二的祝词都需水神审批,而那维莱特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来芙宁娜的办公室的,明天有明天的工作,如果将今日事务耽误了,每一个严丝合缝的齿轮将会乱套。
或许他可以——
“芙宁娜小姐,能否请您帮个忙?”那维莱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