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里。
“锦轩,你没事吧?”一个同事问。
“啊?”
“我看你这几天老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陈锦轩不好意思地回答。
“你没事就好。”
手上拿着病历本查房,陈锦轩微微出神,昨天在裴文堂病房里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可以跟裴文堂那么亲密,裴文堂竟然也能纵容。
“俞向辰。”他转头看向病房外。
一个alpha向俞向辰走去,俞向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个人靠得很近在说话。
陈锦轩认出他是昨天的那个人。
没想到他跟俞向辰关系也这么好。对了,他记得俞向辰和裴文堂的交谈中提到了一个人,听起来和裴文堂关系匪浅。
卓晏。
陈锦轩望向那个远去的背影,他就是卓晏吗?
“何医生。”陈锦轩叫住另一个医生,打算印证一个猜想。
“锦轩,什么事?”何医生回过头。
陈锦轩说:“裴医生还在本院的时候,你和他是同一个科室的对吧。”
“是啊,怎么了?”
“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你知道裴医生当时的伴侣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这我还真不知道,裴医生没提过。我只知道他是个alpha,以前他来接裴医生下班的时候见过,真是个很漂亮的alpha,没想到裴医生会喜欢这种……”
陈锦轩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何医生走后,陈锦轩攥紧拳头,心里涌现出极强的危机感。
陈锦轩比裴文堂小三岁,第一次见裴文堂就对他萌生出好感,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过长辈对他的各种褒奖,那时候在陈锦轩心里,裴文堂是天之骄子,可望而不可及,这份好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转化为爱慕。
当时他想,反正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等到工作的时候他自然会有很多跟裴文堂接触的机会,慢慢来也不急。
可是天不遂人愿,陈锦轩很快听说了裴文堂结婚的消息,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没有任何机会了。
后面家里人也给他安排相亲,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靠近裴文堂了,于是也慢慢的死了心,尝试接触其他人,可他们都不是裴文堂。
前几个月,当他得知裴文堂离婚的消息,那个灰暗了好多年的心又突然活起来。他寻找各种途径接近裴文堂,可最多也只能远远地看一眼,裴文堂连话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
直到那天,裴文堂浑身是血地被送进医院。他在担心之余竟然还滋生出一丝期待,觉得自己很幸运,终于得到了一个光明正大和心爱之人相处的时机。
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打破。
前夫吗?既然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为什么还要霸着裴文堂不放呢?!
陈锦轩在心里暗暗发誓,不会让他如愿。
……
十五楼病房。
裴文堂正在输液,吊瓶挂在架子上,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卓晏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无聊吗?我给你读本书听听。”卓晏笑着问。
裴文堂并不无聊,觉得这样很好,但既然卓晏这么问,他也没有反驳。
“好。”
卓晏说完才发现手头没有书,走到架子上随便抽了本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