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灰白墙壁上的光影,
在我斑驳的记忆里跳动。
昏黄的房间里,
是谁在沉睡,
是谁在梦里澎湃……”
卓晏刚到报社,就听见邓玲抱着手机,在念一些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邓玲感情十分充沛地朗诵:“啊——诶?”
念到一半,硬生生转了个弯儿。
“晏哥,你终于回来了。”邓玲眨眨眼睛,“你这么多天都没来,我以为你终于受不了老板的压榨辞职不干了。”
距离裴文堂出院已经有半个月,卓晏早就不待在医院了,这几天是在外地处理工作上的事。
“……”卓晏伸手按按眉心,没想到自己在小姑娘心里是这么一个硬气的形象,“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暂时还得捧着这饭碗。”
至少先把奶粉钱赚到。
“你刚刚在念什么东西?”卓晏问。
邓玲眉飞色舞地解释:“情诗啊。”
原来,邓玲的男朋友是个喜欢浪漫的文艺青年。为了保持同频,邓玲也煞费苦心地到网上抄点文艺诗歌、浪漫情话什么的读一读背一背。
卓晏感慨,果然还是年轻人。
“晏哥,你以前有没有抄过这种诗啊。”
嗯?
卓晏开始忆往昔:“那当然,不仅抄过,我还自己写过。”
高中的时候他曾经给裴文堂写过一首情诗,具体内容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大概就是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词全都塞进去。最后出来的成果不说惊天地泣鬼神,也是雷死一大片的程度。
为了展示自己头有多铁,他甚至在校园广播室念了这首诗,不过遗憾的是还没念完教导主任就冲进来了。
“你当时写的是什么内容呀?”邓玲十分感兴趣,迫不及待的想听下文。
卓晏微微一笑:“以前读书时候的事了,不值一提。”
邓玲撇撇嘴,就是不想说嘛,小气。
他接着又说:“快收拾收拾去工作了,一会被主编逮到了有你好看。”
邓玲笑嘻嘻:“这不是有你在嘛,主编可没空盯着我。”
“别高兴的太早。”卓晏提醒她,“我一会就走了。”
“啊?”邓玲惊讶中带着不可思议,“晏哥,你真的要辞职了?”
卓晏无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脑子里天天想的是什么东西。”
“那你去哪?”
卓晏转身走向主编办公室。
“出差。”
首都到西城,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
卓晏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坐了半天的飞机筋疲力尽,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卓晏拉开窗帘,外面并没有因为天黑而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