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至行最后还是同意了刘玲玲非要拉着谢平渊回临桑,重新将驻守罗江的人手安排妥当,此事算是定下了。
“这个年纪的半大孩子正是需要多加管教的时候。”出门之后,尚千秋对原至行道,“你要是惯着,那他们就会越来越霸道,比如我们家秦夕,大大小小不知道闯多少祸了,他一闯祸我就给他两拳。”
说到这,尚千秋不禁笑了,“不过我以前也特别皮,我爹经常打我,拿着戒尺满园子的追。”
听他这么讲,原至行便笑着看向他,尚千秋又道:“不过大多情况下都追不到,就算追到了也就照我屁股上来一下,一点也不疼。”
可能因为昨晚去了尚英乾的墓前,所以这会尚千秋又无端地想起了他,他说完话之后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去收拾收拾东西,等下咱们就走。”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发觉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好拿,就随便装了几套换洗衣物。
他又看到了之前他在水里摸到的那个蓝色小鱼琥珀,自上次拿了之后就被他放进了衣柜里,等着江山墨什么时候回来问一问,但是到现在都快半月了也一直没等到。
他将琥珀交给留守在罗江城的白枭,道:“如果江山墨什么时候回来了,就把这个给他,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好嘞。”白枭笑着应答,将琥珀抛给了钟澜,钟澜稳稳地接下,将其收入怀中。
“有什么好玩的别忘了给我们带回来点。”白枭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兴致勃勃地又说了一句,“看到庙会上有卖面具的,就给钟澜带一个,越丑越好。”
钟澜泡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抬头,似乎是看了一眼白枭,但他不置一词,片刻之后便开始继续泡茶。
尚千秋也甚觉好玩,便积极地答应了。
之后他又跑到厨房去找秦夕和阿芳,秦夕没什么要求,只跟尚千秋说多带点好吃的东西。
“我爹十几年前带了一只猪回来?”尚千秋对秦夕认真道。
这句话把秦夕惹毛了,将青蛇从袖子里放出来,追着尚千秋跑,尚千秋赶忙带着青蛇跑出去,刚一出去,那青蛇便一下被俯冲过来的白娇娇叼起,之后它便飞进厨房将蛇还给了秦夕。
这时,原至行、刘玲玲和谢平渊都已经收拾好了,他们都换回了清玄统一的月白锦服,剑也好好地佩于腰间。
尚千秋心想,果然还是衣服统一看起来比较有气势,再看一看逸居园这些人放荡不羁的着装,他开始认真盘算着置办些统一的衣服了。
到了要出发的时候,程芸出门送了送,“至行,照顾好他们。”
原至行向她颔首,御剑将尚千秋接起,尚千秋脚刚一离地,才突然发现程芸是直呼原至行名字的,没有加任何敬称。
“她和你是平辈?”尚千秋诧异地问原至行道。
“论资历,是我的前辈。”原至行答。
尚千秋这才明白,他在担心程芸的时候为什么在场几个人都拿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从罗江城到临桑的路程算是挺远的了,虽然从没有练过,但尚千秋还是知道御剑需要驱动灵气保持平缓才能够一路维持顺畅前行,但这三人看起来都飞得游刃有余,特别是原至行,带了这么一个大活人,飞了这么久,看起来也还是轻轻松松的。
“你当初御剑学了多久啊?”尚千秋无聊问道。
原至行沉思片刻道:“一年有余。”
“时间居然还挺短。”在尚千秋的想象之中,这种高级把式应该都挺难练的,动辄四五年才对。
“会累吗?”
“只要认真修习灵气,便不觉得累。”
“那……要不我还是学一下?”是不是认真想学,尚千秋自己也不太确定,可能只是想这么套个近乎吧。
没想到原至行倒是很认真地应答他道:“好,等回到逸居园,我教你。”
快要到临桑的时候,一行人便都将剑都收了起来,尚千秋也知道他们清玄有这般规矩,是故意不直接御剑进去的,便和他们一起走了一段才进了临桑。
临桑虽然不如罗江城繁华,倒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刘玲玲一进来便忍不住到处乱跑,原至行让谢平渊去看着她,不要惹事。
只剩下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尚千秋看着四周吆喝的小商贩,没有瞧见任何新奇的物件,旋即问原至行道:“你家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