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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1页）

两个女孩被暂时安置在了心理咨询室，屋子很明亮，整面墙的落地窗，墙上贴着糖果图案的壁纸，房间里摆了不少可爱的小摆件和毛绒玩具。

两个女孩已经换了衣服，穿着舒适的连衣裙，各自抱着一只小熊，缩在床角。心理咨询师耐心地开导着她们，语气轻轻柔柔，可两个女孩始终戒备地盯着她。

这时，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除了社工的，还夹杂着另外两道。

“白老师，您跟您朋友能来真是太好了，就是。。。。。。您朋友。。。。。。不热吗？”

那社工女生试探着问，再次疑惑地偷看曲彻。

曲彻把帽檐压得更低了，头使劲往墙那边偏。

他这身打扮，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大夏天的，全副武装，长袖长裤，口罩加鸭舌帽，要不是白砚拦着，他还想把卫衣帽子也戴上。白砚都忍不住吐槽，“你就差把‘我很可疑’四个字写脸上了。”

“哦，他脸过敏了，不好意思见人，”白砚笑着打圆场，“小男孩害羞。”

曲彻步子一乱，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在那。

“哦。。。。。。这样啊。。。。。。”社工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紧接着，他们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两个女孩一看到白砚眼睛都亮了。不仅如此，她们好像认出了曲彻——虽然他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可对这位救过自己的英雄大哥哥，印象还是很深，一下子就黏了上去。

心理咨询师起身和白砚握手，“白老师，那接下来就交给您了，孩子们对您更信任一些，不过请务必注意分寸，别刺激到孩子们。”

“苏老师放心，我有分寸。”白砚礼貌地冲她点点头。

心理咨询师和社工起身离开，把房间留给了他们。

待她们走远后，白砚对曲彻说：“快摘了吧，我都怕你闷坏了。”

曲彻点点头，取下帽子和口罩，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抬手揉了两把被压乱的发型。

两个女孩开始激动地围着他上蹿下跳，先前的警觉一扫而空，“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

曲彻被这份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任由她们拉着自己的手，蹦蹦跳跳、晃来晃去。

白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起来，拿了两个凳子，和曲彻在床边坐下，轻声问两个女孩：“怎么样？你们在这还适应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两个姐姐很温柔。”张瑶答道。

“那怎么不跟姐姐们说话呢？她们会伤心的。”

话一出口，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有点为难，蔫头耷脑地不吭声了。

白砚心里一紧——完了，说错话了。

说实话他不太会和孩子打交道，学的毕竟是“犯罪”心理学，没有和孩子交往的知识储备，早知道当年陈老师那门儿童相关的横向课题应该参与一下。

他还在悔不当初，曲彻刻意放软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没事了，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别怕。”

白砚愣了一下，扭头看过去，他没想到曲彻平日里说句软话都要憋半天，此刻能说出来这么直白的话来。

曲彻低下了头，像是在斟酌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试探着开口，“江院长，还有老师们。。。。。。”

说到这，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低了几分。

“对你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