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林渔舟虽然是身穿,但每次到古代的时候头发会变长。毕竟古代大家都讲究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论男女头发都是长的。萧烬佐的手指从林渔舟的发尾滑过去,指腹捻着那缕头发搓了搓。林渔舟的头发比半年前长了很多,以前刚过肩膀,现在已经垂到腰了。林渔舟默默的拉起自己的衣服,顺带把萧烬佐的手给甩开了。动手动脚成何体统!“你今天不会还要关着我吧?”林渔舟凑到萧烬佐跟前问,不枉他起了个大早,生怕自己一觉睡醒门窗都封了。一天见不到人门也出不去。萧烬佐垂眸看他。林渔舟预判了他要说的话:“还生气吗?我陪陪你呢,一天见不到你我好无聊?好吗阿烬。”“陪我?”萧烬佐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手指却又落回了林渔舟的肩头,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林渔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这动手动脚的恶习。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出去这个门!!!“我不是你的贴身太监吗?”林渔舟凑得更近了些。在萧烬佐眼里瞧着有些不知规矩,他却什么也没说,又在林渔舟肩头捏了捏:“先用早膳。”萧烬佐是个很容易被林渔舟拿捏的人。他本意是把林渔舟一直关着的。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林渔舟懒,但是玩心大。若是这样限制他的自由怕不是又要不开心。他萧烬佐总不能对有功之臣这样坏。早膳摆上来的时候,林渔舟破天荒地没犯懒。他主动盛粥、布菜、把萧烬佐面前那碟醋碟推近了半寸,态度殷勤得像只摇尾巴的小狗。萧烬佐端着碗,垂着眼皮喝粥,对他的献殷勤视若无睹,只是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点。“阿烬,今天天气真好。”林渔舟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窗外,“你看那云,多白。”“嗯。”“适合出门走走对吧?现在的风最舒服了,不冷不热的。”萧烬佐把粥碗搁下,抬眼看过来。那目光不重,却像带了钩子,从林渔舟弯起的眉眼一路勾到他不自觉抿起的唇角。“你想说什么。”林渔舟干脆不装了,绕过小几凑到他跟前,仰着脸看他:“带我出门把,你刚才说了‘先用早膳’,那就是用完就出门的意思对吧?君无戏言。”太子是储君,储君也是君。萧烬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伸手,指腹蹭过林渔舟嘴角:“改天找教习嬷嬷教教你规矩才是。”“这样没大没小,换做旁人是要挨板子的。”林渔舟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烬佐已经收回手,起身往外走。“跟上。”林渔舟立刻跳起来,小跑着跟上去,路过门口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萧烬佐头都没回,手却往后一伸,稳稳当当地扶住了他的胳膊。“急什么。”“你等下是不是上早朝去啊。”林渔舟没当一回事儿,顺着萧烬佐的胳膊扒到他跟前。就差勒着人的脖子称兄道弟了。得亏是残存的理智还记得现在是古代。不能做这样胆大包天的事。“嗯。”萧烬佐点头,一边敷衍着林渔舟,一边又把一旁候着的张公公叫过来吩咐了两句。“今日他跟着,他不知规矩,你看着些。”萧烬佐对着张公公交代。“嗻。”张公公的腰弯的很低,瞧着就是十分懂规矩的奴才。萧烬佐听见这声又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东张西望、沉浸在自己能围观古人上朝的兴奋感中的林渔舟身上。漫天神游的模样,倒也担的起萧烬佐口中的‘不知规矩’张公公瞧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这是谁教出来的小太监,在主子面前还这样走神。若不是有以往跟着太子在冷宫的功劳,怕不是早就人头落地了。萧烬佐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许多太监回话的时候都用‘嗻’这个字,倒是林渔舟口中从来没说过。朋友妻不可欺他还是知道的虽然林渔舟很想去上朝现场观察一下。但很可惜,那地儿他不能进,只能跟着张公公在外面候着。萧烬佐瞧着他满脸失望又忍不住想摸他的脑袋,可到底是在外头忍住了。“有机会带你进去。”萧烬佐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进去了。张公公这才有功夫凑到林渔舟身边搭话:“小林子,前些日子你去哪了?许久不见你。”“呃…太子殿下有任务交给我,我去办了。”林渔舟老老实实的回答,这话是萧烬佐让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