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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的倒台（第4页）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抓起桌上放着的《全球巫师战争的起源》，一本与现在情境有所类似却无甚关联的书。

“邓布利多曾与格林德沃交往甚密。”他的邪恶表妹慢悠悠道：“而我需要s证书。”

西弗勒斯恍然大悟：“你想回霍格沃茨……”

“人都应该有改悔的机会。”西奥说着他们彼此都不相信的话：“包括我，也包括你。”

沉默。

白痴表兄沉默地盯着西奥多拉，于是，她知道这是默许了：“摄神取念。”

她看见西弗勒斯去请求邓布利多保护伊万斯，邓布利多对西弗的鄙夷，因为他对詹姆·波特及其儿子没有怜悯——这不废话吗？谁家好人知道欺负过自己的校霸要倒霉了还有怜悯啊，不落井下石就算了……西奥多拉无力吐槽。

她看见邓布利多要求西弗勒斯做双面间谍，而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是，哥们你这间谍做了跟没做一样——黑魔王的倒台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好吧，还是有点关系的，西弗勒斯不把预言告诉他，黑魔王也不会自信前往戈德里克山谷受死。但那个时候，西弗勒斯的忠诚还指向黑魔王哩！

算了，就当是邓布利多的宽恕吧！

“……我亲爱的西弗，很遗憾地告诉你，黑魔王其实没死透——所以双面间谍这种事你最好保密。至于我，我会把这段记忆处理了的。”

西奥多拉迫不及待地锐评：“而且难道你没发现你被邓布利多耍了吗？他承诺对波特夫妇提供保护，但黑魔王还是找上门了——哦，还有一个情报，保密人是小矮星彼得，不用谢。”

西弗勒斯只呆呆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好了，太阳要升起来了。请为我引荐邓布利多吧！”西奥多拉愉快地说。

***

邓布利多刚刚把哈利送往女贞路4号，他的姨妈家中，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和凤凰社的成员通气——双面间谍斯内普便说想要见他。

匆匆赶到见面地点，邓布利多不免有些疲惫。对一个老人来说，通宵实在是一种艰难挑战。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约出现，还带着一个邓布利多没想到的年轻人：西奥多拉·普林斯。

麻烦啊！

“邓布利多教授。”女孩儿彬彬有礼地向他点头致意：“我来忏悔。”

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紧紧盯着她，西奥多拉微笑道：“我希望，倘若我侥幸被判无罪，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回到霍格沃茨——我可以发誓不做任何多余的事，但是我想参加s考试。”

邓布利多疲惫地说：“是吗？你根本不是来忏悔的。当然，霍格沃茨会有每一个孩子的位置。”他有些累了。

“我可以作证。”女孩向前一步：“我带着诚意来。”

这不过又是另一个汤姆，另一个盖尔罢了。邓布利多几乎有些怨毒地想，越过底线的人总是更加如鱼得水，不是吗？

“我想，你的证言与我无关，普林斯小姐。再说吧，我已经很累了。请原谅一个老人。”邓布利多摇摇头，对一旁沉默苍白得像张纸的斯内普说：“西弗勒斯，我很抱歉。”

西奥多拉向旁边移了一步，挡在邓布利多和她可怜表哥中间。可惜身高不太够，场面颇有些滑稽，但谁也没能笑出来。

“啊，是了。差点忘记了我可怜的西弗勒斯，教授，我想，我的兄长为您做的事足以换取您的庇护？否则，我不敢想象真相被公布的那一刻。”

“我会在威森加摩替他作证的。”邓布利多冷冷地说：“现在，请你们原谅。一个老人真的需要休息了。”

“当然，您请便。”

邓布利多走了。

“我不在意……”一直沉默的西弗忽然说：“随便吧，就算真的……那他回来时也只会嘉奖我的忠诚……”

“然后你继续给邓布利多卖命？”西奥多拉讥讽道：“从没看出你是一个这样高尚的人！”

“你不该激怒他的。”

西奥慢吞吞瞥他一眼：“看来你对邓布利多所知还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