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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仰躺在落地窗边,被晒得眯起眼睛,贺珩接过门口的人送来的袋子。
“谢谢。”贺珩提着袋子走进厨房,屋里立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骨汤香。
贺珩慢条斯理地盖上锅盖,关火,收拾垃圾。又给自己做了一杯咖啡慢悠悠走出厨房,端着咖啡杯,单膝跪在地毯上给它顺了顺毛。
没两下乌云就翻了个身,跑去别的地方,贺珩哼笑,站起来走去推开书房的门。
陆祎岚的书房很大,也很温馨,走进来就能闻到淡淡的墨香,书架满满当当放不下,地上也堆着一摞一摞的书。
那一大束黑玫瑰花就被放在窗边的小圆桌上,
书桌上还放着一本没收拾的书,陆祎岚睡不着的时候会起来看看书,这估计是她今早出门之前看的。
贺珩拿起书翻开,里面夹着的花瓣轻飘飘地落下来。还没反应过来,花瓣就已经落在地面上。
已经晒干的花瓣只能看出来黑色,贺珩轻轻捏起花瓣,凑到鼻尖,闻到淡淡的花香。
把花瓣重新夹进书里,贺珩注意到桌角的一摞文件里,有一个金色的小角格外突出。
贺珩盯了两秒,把烫金的卡片抽出来。
邀请函,车旭辉的生日。
贺珩心不在焉地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边,顺势坐到椅子上,给邀请函拍了张照片。
时间在下周,贺珩的指尖敲在桌面上,盯着邀请函发呆。
直到房门发出动静,贺珩下意识把邀请函压在书下面藏好,却听见轻微的挠门声。
是乌云。
贺珩抿了抿嘴唇,仔细把邀请函重新放回去。
书房的门被推开,贺珩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佯装恼怒的低头看着乌云:“不可以挠门。”
乌云见他出来,就不再理他,慢悠悠地往阳台走。
贺珩:“······”
阳台放着它的猫粮,原来是饿了,贺珩低叹一声,给碗里倒上猫粮,蹲下的时候狠狠揉了揉圆滚滚黑漆漆的猫头泄愤。
“也不可以吓我。”
乌云才不理他,埋头吃得很香,门铃被人按下,贺珩打开显示屏看见院子外面站着陌生的人。
“您好,我来送陆小姐在拍卖会上的拍品。”
贺珩看了眼时间:“她现在还没回来。”
“陆小姐交代了,交给您就行。”
贺珩关上门,一只手捧着两个黑色的盒子,另一只手给陆祎岚发信息:“阿岚,拍品送来了。”
过了一会她才回复。
陆祎岚:“你拆开吧,黑胶母盘放在书房就行。”
贺珩:“好。”
贺珩把母盘放在架子上,回客厅坐到地上拆开另一个盒子,才想起来。
黑胶母盘放书房,那香水呢?
蓝色的雾面水晶瓶被裹在黑布里,贺珩满眼复杂地看着它,小心翼翼把香水拿出来。
下午的阳光照射进阳台,地面上甚至能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
贺珩转动瓶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瓶身。
真想打开试试香。
乌云回来看见客厅的光斑,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却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