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为听见脚步声了,但她以为是墨染或者白雪歌,没咋在意,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才猛地反应过来。
苏语为一个转身捂嘴惊呼:“呀吴所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终于出来了!没事吧?”
她扶着吴所谓的肩膀,上上下下检查一番后得出结论:果然四个人里最弱的就是自己。
除此之外,她也看见了腰间的面具,以及吴所谓手里拿着的本子,有些好奇:“这是初代的东西吗?我能看看吗?话说发生了什么?怎么你的信号突然就消失了?”
墨染和白雪歌也围上来,两人第一时间就看向那张面具。白雪歌指指面具,墨染则是对她点点头,两人迅速的完成无声交流。
吴所谓犹豫片刻,先将面具交给苏语为看,看看能不能借她的眼睛发现什么,同时解释道:“我直接被传送到目的地了,那里的【虚无】的力量很强,所以暂时断联了。这个面具和日记,以及日记里夹着的两张纸都是吴潇雨,也就是初代留下的。”
“这个面具……是个抑制器啊!”苏语为将面具翻来覆去的看,疑惑的挠挠头,“我还以为初代会留下什么神兵利器,怎么是抑制器?这个抑制器的型号有些眼熟,应该是自己改装的。”
苏语为将面具还给吴所谓,又接过日记翻,翻到第一面愣了一下,随后神色如常的翻到后面,重点看吴潇雨后面的行动。
看完行动,她才去看那两张纸。墨染也在旁边看着,至于白雪歌,她是懒得凑上去自己阅读,干脆在一边等两人的结果。
苏语为看完惊叹一声:“虽然早有知晓,但再看一遍还是惊叹,吴潇雨一个人就支撑起整个雾都的运转,等下原来矿脉也是她搞出来的?”
苏语为眨眨眼,翻来覆去的看,又惊叹一声。
“原来禁区的雾也是因为她布下的阵,”墨染噢了一声,“我说怎么封锁的时候没看见。”
她看看日记与纸,又看看吴所谓,有些同情。
而吴所谓没有注意到两人同情的目光,她的注意力被通讯吸引了。她的通讯简直像是被轰炸一般,一看99+,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问她出什么事了。
吴所谓手忙脚乱的回消息,又发现雾都竟然组建三支队伍进入禁区,不免有些担忧。一抬头,便迎上两人同情的目光,愣住:“怎么了?”
“没怎么,这个面具你有没有戴过?”墨染摇摇头,指指面具问她,切入主线任务。
吴所谓拿起面具,摇头后直接戴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个面具是在她成为代言人时可以维持她的存在,现在还不行,她距离代言人还差远了。
墨染也看出这点:“看样子没用,你现在的异能还没那么强。我看这上面说是要用阵法配合代言人的力量,雾都也能算是我们的主场,这个方法是有可行性的,但一切都建立在你能成为代言人上。”
吴所谓点点头,有些苦恼:“是,但我不知道怎么成为代言人。你们是怎么成为代言人的?有什么契机吗?”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苏语为挠挠头,哈哈一笑:“不知道耶,我就某天在外面跑的时候突然发现眼睛有些不对劲,然后就听见了声音。”
“我是意外,准确来说我是被找上的,不是我主动成为的。”白雪歌一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而且她不是外神的代言人,只是个被找上的倒霉蛋,更帮不上忙了。
墨染的回答就更简洁了:“我不是代言人。”
苏语为率先发出惊叹:“啊你不是?你有那么强的战斗力结果不是代言人?”
墨染摇头:“不是,我可从来都没说我是代言人。”
哦豁这就很糟糕了,吴所谓拿回日记本,有些苦恼的看那个阵法与计划。她现在没什么时间慢慢成长,本来想向苏语为她们取经,谁知道经历一个比一个玄乎。
“我虽然不是代言人,但我可以告知的有两点:一,代言人身上绝对有什么东西吸引外神,所以让外神投以视线;二,抗拒自己的异能,等同于抗拒视线,是不可能成为代言人的。”墨染直截了当的说,“你已经被【虚无】注视了,但你的本能在抗拒你的异能,这个问题不解决,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代言人的。”
吴所谓自己其实很清楚这一点,这是绕不开的。但她不知道该怎么直面那段过去,又该怎么才能彻底释怀。
场面又陷入死寂,墨染双手环胸盯着吴所谓,吴所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这一幕的苏语为愣是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最后还是由白雪歌打破沉寂。
白雪歌上前一步拍拍她们的肩膀:“好啦好啦,再在这里纠结也没有结果的啦。走一步是一步,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先找门,去解决心脏,没准在这个过程中能摸到点门路呢?”
“是哦是哦,我去找‘门’!不知道【猩红】是不是还在等着我们……哦刚才忘了说了,先前我们碰见【猩红】了等下,这里的雾是不是散了?”苏语为同手同脚的转身,这一转身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一小块的雾消失了,连带着那三栋楼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小的法阵,直径刚好是三栋楼的占地长度。
在阵法的中央,是一道凭空出现、没有门框的黑色的门,隐隐散发着血光。透过黑暗似乎还能看见里面的血色世界。
刚才那一段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一时间吴所谓还真没反应过来:“你们碰上【猩红】了?哎这是什么?”
阵法她知道,这个门,是通往【黑夜】的?
白雪歌摸摸下巴,伸手用空间里进行感知:“是通往【黑夜】的门,看样子你母亲知道我们想干什么,帮我们开了个捷径。准备好了吗?进去可就是大战了。”
吴所谓心里没把握,但雾都那边已经进入禁区,她们这里脱不了太长时间,只能点点头;苏语为也有些紧张,她是第一次直面神明;最淡定的就是墨染,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嗯了一声。
“那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