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兔子的夫夫俩一愣,然后齐声问。“什么??”“啥!”----------------------------------------往事曹凛就知道这夫夫俩肯定都不晓得这事了。他说,“南山你忘了?你小时候在山里捡到个哥儿,是你把他背出山,送回镇上去的。”方南山愣了愣,然后转头看向许盛意,“那个小哥儿是你?”时时精明的许盛意此刻也傻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的问,“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的大哥?”方南山怔了片刻,然后嘿嘿笑起来,“我那时候也就是长的高,其实不过也才十一二岁。”许盛意心里翻涌出许多情绪,有震惊,有恍然。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年背他出山的人,居然是方南山。他只记得那日风冷路陡。他趁人牙子方便的时候一头跑进了山里。他不知道那座山叫什么名字。只依稀记得那里似乎是离镇上不远,他以为进了山就能一路躲回镇上去。却不知深山路陡,他越跑越深,最后就迷在了山里。那天他以为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因为他在昏睡前听到了野兽的低吼。可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背在了背上。那人跑的又急又稳,还一直问他是哪里来的,怎么敢自己进山。许盛意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他只记得那人挺拔又可靠的结实后背。还有那句“别怕,有我在,我肯定把你背出去”。后来他回了许家,也曾打听过,可那时他太年少,能力也有限。再后来他又一心筹谋算计,就再也没有同人提起过这件事。没想今日会在这种情况下猝不及防的就找到了人。而且这人居然就是他的相公。是他胡乱定了个日子,瞧着顺眼就抛绣球招来的相公。许盛意久久无言,只不眨眼的盯着方南山。方南山自己也震惊,他缓过劲来,笑着说,“瞧,这就是天定的缘分,躲也躲不掉。”曹凛哈哈笑,“你夫夫俩可得好好谢我,我今天不提这事你俩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许盛意回神,他道谢,“真的要谢谢二哥了,不然我是真不知道当年救了我的人就是南山。”方南山起身朝许盛意投去个温柔的目光,要是边上没人他肯定是要把许盛意搂在怀里好好亲热一顿的。方南山可惜的“啧”了声,然后拍了拍曹凛的肩膀。“二哥,中午在家吃饭,我怎么着都得跟你喝两杯。”曹凛也不客气,“成啊。”许盛意一听他们要喝酒,就说,“那我去把我爹珍藏的老窖拿出来,给你们助助兴。”曹凛一听还有老窖,立马就高兴的直点头。晌午小厨房做了十多个菜出来。方南山挺乐呵,还高兴的给许盛意也倒了小半杯酒。“你别多喝,当心醉。”许盛意笑笑,没同方南山说自己从小到大就没醉过。三人举杯相碰,说要敬两人的缘分。几人边吃边聊,方南山就好奇的问,“二哥,你咋知道我背出山的小哥儿就是我夫郎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曹凛喝了杯酒,乐道,“因为是我把他送到许家酒肆后门的,不是你交代了不许跟别人说是谁家的哥儿,免得害了人家的名声,所以我就没吱过声,可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呢。”方南山傻笑,“我只问了他家住哪里,他跟我说住和平镇,我就没细问了,只想着把人送到镇上他自己就能回家了。”许盛意对那晚的事其实记忆已经不深了,“我记得,是连夜钻狗洞进的城。”曹凛大笑,“是,南山为了把你背出山脚都磨破了,后来又说你一个哥儿不好在外头过夜,非要连夜把你送回镇上来。”曹凛想起那日摸黑往镇上赶就觉得好笑。“那狗洞还是我们几个帮着挖的,后来他实在脚疼的厉害,就让我把你往家门口送送,我当时也以为你是酒肆的小伙计,后来我又到酒肆买酒时听到伙计喊你三少爷,我才知道原来你是许老板家的儿子,不过后来我就跟师傅去了县里,渐渐的就把这事给忘了。”方南山“啧啧”两声,“你咋不早说他是许家的少爷啊?”曹凛说,“不是你千叮万嘱咐的不许我对外透露的吗?”方南山挠头傻笑,嘀咕说,“还是当时年纪小,不然我高低得到酒肆找你去。”许盛意颇为感慨,“你若早点来寻我,我肯定也走不到抛绣球招亲这一步。”这剖白的话听的方南山心头发热,他起身又倒了一圈酒。“来,咱们再喝一个,今个我可真是太高兴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