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不会这么叫我。
实际上,班里大部分人都叫我白土。
关系普通一点的,叫白土さん也正常。
熟了以后,有些人直接叫白土。
音又当然不一样。
可这个女生……
我们关系也不能说不好。
同班同学。
会讲话。
一起准备活动。
偶尔借东西。
仅此而已。
所以她突然直接叫“瑚冴桜”,而且后面什么都没加,我第一反应甚至不是亲近。
而是——
她刚才是在叫我吗?
“怎么突然这么叫?”
我问。
女生笑。
“不能叫?”
“也不是。”
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
我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那你要说什么?”
我没注意到旁边的音又已经不说话了。
水流添倒是注意到了。
因为刚才还在翻队形表的人,突然把纸放下了。
“怎么了?”
他小声问。
音又:
“没什么。”
月見里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那个女生站到我旁边。
“我刚才想到一个。”
“什么?”
“我们今年不是最后一次体育祭吗?”
“嗯。”
“光有应援舞,会不会有点普通?”
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