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老师那里问。”
“不要直接找校长?”
“直接找容易被拒绝。”
水流添点头。
“有道理。”
我们谁都没说真正的目的。
表面上,是为了游戏资料。
实际上——
经过这段时间查下来的东西,我们已经越来越觉得奇怪。
为什么2015年的企划负责人要遮?
为什么两个校长现在提起对方时都那么客气?
为什么那句手写字会出现在最早的资料上?
还有——
为什么一个为了“不让别人错过”的游戏,
会由两个看起来根本不愿意主动联系彼此的人留下?
音又趴在桌上,小声说: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
“什么?”
“这个游戏最需要完成任务的根本不是我们。”
我没忍住笑。
水流添也笑。
月見里说:
“同意。”
花落点头。
手机里,五月女发来一句:
「那就让两个制作人自己玩一次。」
寺山:
「你们适可而止。」
停了两秒。
她又补:
「不过我可以帮忙。」
于是,一群马上就要参加最后一次高中体育祭的学生,
在练舞、画班旗、写应援歌、准备比赛之余,
又多了一件完全不在体育委员工作范围内的事情。
——想办法让两位校长见面。
而那时候的我们还不知道,
如果真的把他们放到同一个地方,
最先无法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人,
究竟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