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女生。
“突然说要加东西很简单,最后做不完怎么办?”
女生脸上的笑也淡了。
“我只是提议。”
“那我也是说现实情况。”
“你没必要这个语气吧?”
“我什么语气?”
坏了。
我心里冒出两个字。
水流添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要不先——”
没人理他。
女生说:
“而且体育祭不是大家的吗?又不是只有体育委员才能决定。”
音又:
“所以才要考虑做不做得完。”
“我又没说让你一个人做。”
“那你刚才一直找白土干嘛?”
我:“?”
怎么突然到我了?
女生也愣了一下。
“因为她也是体育委员啊。”
“这里三个体育委员。”
空气彻底安静。
第三个体育委员默默抬头。
可能人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女生皱眉。
“所以呢?”
“没所以。”
“那你干嘛一直冲我?”
“我没有冲你。”
“你现在不就是吗?”
音又往前一步。
“我只是说——”
女生也往前。
“你就是觉得我们给你添麻烦吧?”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那你摆什么体育委员架子?”
“谁摆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