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吵起来。
第三个体育委员拿着队形表站在中间。
最后说了一句:
“……所以今天还练舞吗?”
全班:“……”
水流添:“你现在还惦记这个?”
“那不然呢?”
花落反而笑了。
“先休息十分钟吧。”
我把音又拉出教室。
一直拉到走廊另一头。
她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我先问:
“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怎么。”
“你差点跟人打起来。”
“没有。”
“我不拦你呢?”
“我又不会打她。”
“你都往前走了。”
“讲话不能往前走?”
“你平时讲话需要贴人脸上?”
她不说了。
我靠着墙。
“应援歌这个提议有那么过分吗?”
“现在很忙。”
“我知道。”
“那你还问。”
“忙归忙,可以商量。”
音又抿着嘴。
“她就是随便提一句。”
“……”
“你不想做可以说。”
“我说了。”
“你那叫说?”
她又不说话。
我看了她半天。
“你是不是本来就不喜欢她?”
音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