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江俨的挚友,路宵对于江俨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从来都认为是“学霸、高冷、恋爱绝缘”之类的。
可他如何都想不到,竟会有人夸他发小可爱,还在互联网上擦边调戏!
“这人说话太变态了,”路宵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说不定还用你的照片做过什么了!”
江俨吓了一跳:“……什么?”
路宵直言少儿不宜,呸呸呸几下,迅速转移话题。
他气得一通乱喷,哪有人失业状况下,两千块当打发路边小狗,两万块说转就转,甚至还有闲心搞语擦玩暧昧的:“说不定失业打工牛马也是他的人设!”
江俨愣愣听着,压根没来得及琢磨上一个话题。
但转念一想,自己“借”了网恋对象的两千块钱,不仅买了药,还轻轻松松购置一台全新手机。
总归是拿了人家好处,不该过河拆桥,内心的那口气不免慢慢沉了下去。
路宵还在开炮:“真是不要脸的大色魔一个!”
江俨平复呼吸:“别这么说。”
路宵上演乌萨琪同款声音:“哈???”
接下来几天,江俨合理怀疑,路宵正积极担心他的精神状态,连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至于路宵的欲言又止,他也是后知后觉才生出某种猜测,一想到照片极有可能被a同玷污,江俨险些连饭都吃不下。
当初就不该劝路宵谨言慎行的。
他开启冷处理战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关心不主动也不负责,问他在忙什么,一律以“兼职做汉堡很忙”为由打发回去。
月底,气候终于升温了。
听说黑客软件后台有了动静,江俨只穿件厚卫衣,踩着楼梯下楼,如往常赶去路宵家。
可突然,一道反光晃了他的眼。
江俨停下脚步,循着方向望过去,一个戴着鸭舌帽的alpha,正蹲在老旧健身器材的角落里。
他有点轻微近视,眯了眯眼,才看清对方手里攥着一把夸张的长柄镊子。
这人是虐猫犯?!
厂区里散布着流浪猫,冬天会在楼道里取暖,邻里之间好心喂养。
可自从去年底,路宵提过有人发现虐猫犯,这个冬天的小动物便少得可怜。
余光瞥见草丛里翻滚挣扎的小彩狸,江俨从心底冒起的火,几乎冲到了嗓子眼。
他冲上前拽住那alpha的衣领,一拳砸向侧脸。
alpha被打得险些摔倒在地,手里的工具甩得老远,压根没能反应过来。
他这才看清身形利落的少年,分明是个斯文干净的高中生:“你他吗——”
江俨又一拳挥上去,他带着狠劲提起领口,声音冷得像冰。
“跟我去派出所。”
那人全身都在剧烈挣扎,到底是发现打不过,连忙改口:“我、我又没干什么!”
就在这时。
身后的小猫发出可怜兮兮的“喵呜”声。
江俨无意识瞥了眼身后,那alpha寻到机会逃脱,连作案工具都没顾得上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