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想说,在我们那个世界,这两根手指上戴的戒指是有特殊意义的。”檀溪止抬起脑袋,疑惑地盯着他。“中指代表已经有恋人了,无名指代表已婚。”方潮生偏过头看他,“你两个都占了。”檀溪止眼皮一跳,着急忙慌地解释:“它们是我的本命灵戒,从小就戴着了。”“在遇到你之前,我身边没有任何人。”方潮生完全不意外,调侃他:“怎么都没见你摘下来过?和我在一起时都要戴着。”檀溪止知道他说的“在一起”是指什么时候,他松开手,揉着发烫的耳朵,不自在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摘下灵戒以后,我就容易梦到不好的事情,所以干脆一直戴着了。”方潮生不解:“不好的事情?比如?”檀溪止老实回他:“有时候会梦到我身陷虚无,四周没有任何东西,只能听到滴答声,这种声音很吵,会让我很烦躁。”“再或者是我一直在等待,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所以久而久之,我就不再摘下灵戒了。”听完他的话,方潮生眉头紧皱。怎么听着像是檀溪止神魂不稳,这两只纳戒难道是用来定魂的?他转过身,抬头揉了揉檀溪止的脑袋。后者顺从地闭上眼,偏头贴上他掌心,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亲。他忍不住询问:“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檀溪止睁开眼,眼神专注地看着他:“不知道,我只知道,长明之暗—执天的某处据点,青峰叠翠,大殿藏于云海深处。主殿的门开着,殿内装潢清雅富丽,金纹雕梁映着明瓦窗透进的暖光。数十名身着墨绿色斗篷的修士立于殿内,正吵得不可开交。“仙盟最近反扑得厉害,我们已经损失了好几员大将。”齐孤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现在大家的处境太过被动,就连安插在各宗门的眼线也被揪出来不少,这样下去——”一道声音从旁打断:“那也不能收手,否则大家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齐孤城烦躁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分枝正在不断进化,想必很快封印大阵也会对我们无效。”“若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对各大仙门的主脉发起大规模攻击,即便不能将那些老东西一举消灭,也可以消耗他们的精力。”“到那时,就再也没人能阻拦我们。”又有一道声音从旁边插过来,不赞同道:“如此行事太过激进,优秀的分枝有限,剩下的都是些连自我意识都无法保留的废枝。”“不如暂缓行动,等仙盟内部进一步分裂,我们再出手。”他们议论纷纷,彼此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