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打了个哈欠,小小地推了海泽尔一下,“不用管他,他自己会跟上来的正好,我真的饿了。”海泽尔狐疑地在他旁边向礼堂走去:“你们去做什么了?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西里斯扯出来一个坏笑,他给自己用了“清洁一新”,现在整洁得不得了,一双澄澈的明亮的灰眸含笑看向海泽尔:“冒险,真正的冒险。”“听起来有些糟糕,”海泽尔诚实地回答。她几乎是一路小跑,但还是记得要礼貌、安静地推开礼堂的门,在长桌的桌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慢慢悠悠好似散步的西里斯,看起来他已经彻底清醒了。“早饭还没开始,”莱姆斯看她气喘吁吁,好心地提醒了一下。海泽尔点点头,又想起来昨天晚上看到的模样,关心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莱姆斯?”“嗨,干嘛不关心一下我?”姗姗来迟的詹姆斯喘得比海泽尔还厉害,但是他整个人都兴奋极了,脸上就写着“我干了好事你们等着瞧吧”!“我——和我的好兄弟,西里斯。”西里斯又打了个哈欠,虽然整个人很精神,但是大脑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他的身体依旧疲惫。莉莉在对面哼了一声,很是不屑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莱姆斯一直沉默了很久,等到差不多早饭都端了上来、海泽尔几乎忘记这件事的时候,他才挂着温柔的笑容小声回答:“我很好,谢谢你。”今天早上有海泽尔喜欢的南瓜汁,她捧着热乎乎的饮品对莱姆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好吗?我希望我能帮你。”莱姆斯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比模样。“哦,是家里寄来的信。”她喃喃道。诺克蒂丝亲昵地蹭了蹭海泽尔抚摸它的手,毫不客气地叼过海泽尔掰给它的一小块吐司,又安静地离开了。詹姆斯正在煞有其事地指导他的猫头鹰,不要把他的餐盘当成落脚点,但是似乎成效不大;西里斯则被隔绝在这场热闹之外,他没有收到任何东西,礼盒、糖果或者信封,什么也没有。也许是海泽尔看他的眼神太明显,西里斯扭头挑了挑眉:“不先看看你的信吗?”海泽尔慢慢揭开封口,里面放着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纸边还带着淡淡的银粉。那是奥菲利亚的习惯——无论多么普通的信件,她总要加上一点点装饰,好像那样能把日常的琐碎变成仪式。“亲爱的海泽尔,”“你第一晚在霍格沃茨过得好吗?爸爸一早去花园喂猫头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说你可能还没起床。”“但是我猜,你也许适应得还算快,对不对?恭喜你,我们家的小狮子,第一位格兰芬多。我们由衷地为你感到开心,亲爱的。如果想我们,可以多多写信回来。劳伦斯正在吃烤肉,我不想让他弄脏我的羽毛笔,所以他的话会由我转述。不过也没什么很重要的。”“要开心,海泽尔,这就是最重要的。诺克蒂丝第一次送东西,我没有让它带太多。你爸爸执意要将自己的读书笔记送给你,我拒绝了,当然。永远爱你。”纸面上的字迹优雅而轻柔,海泽尔几乎能想象到妈妈提笔时那双纤细的手,还有爸爸嘟嘟囔囔的模样。詹姆斯探了探头,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具体的内容,应该是看到了,不然他不会吹了声口哨,还笑嘻嘻调侃:“哦!格兰芬多得小狮子,看吧,你家里也觉得格兰芬多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