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你现在很担心他们啊,”艾德里安喃喃自语,很快,他又走到海泽尔的身前,拉着她在床边上坐下来,“沙菲克家没什么人会管我,海泽尔,听我说。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们会从壁炉到达对角巷,你认识从那里回家的路,对吗?”海泽尔心乱地点点头:“我知道。”“好女孩,”艾德里安笑了起来,“明天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吗?我说让你走,你就不要回头。”海泽尔看着他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孔,心里忽然一阵绞痛。“为什么?”这是她今天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她的声音都急切起来,“为什么,艾德里安?我想知道。”艾德里安握着她的手:“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海泽尔悲伤地看着他,“我不是傻瓜,我不可能什么都感受不到的。但是我不明白,就像我不懂你和莉莉丝是怎么商量的,又是怎么说到要立下誓言保护我。”“其实你们也觉得我在霍格沃茨老实待着会好很多,是不是?”她接着说,“艾德里安,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近但是又那么远?”他们之间唯有沉默充斥,许久,艾德里安说:“你总是那么好奇。”他笑得很无奈,但是他没有逃避任何一个问题。“如果你想要一切的答案的话,”艾德里安微微眯着眼,很享受两个人此时此刻的氛围,他靠得更近了,“那么,我告诉你吧,海泽尔: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海泽尔愣住了。他在说什么?她呆着,任由艾德里安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几乎要把人灼伤的吻。艾德里安双眼弯弯:“我爱你。”“别开玩笑了,”海泽尔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她哆嗦着抽回自己的手——轻而易举,艾德里安似乎没想过拦住她,“别开玩笑了,艾德里安,我说正经的呢。”“哦,好吧,”艾德里安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接受我的告白呢。”海泽尔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双深邃的双眼看着艾德里安,她摇摇头:“艾德里安,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但是我现在很慌乱,也没有心思去想这种问题。”“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坦然接受——呃——”她卡顿了一下,似乎是不好意思了,“你的告白,那就太不负责了。”说完,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裙边,像是上面有最不可思议的趣味似的。艾德里安看着她头顶上那个可爱的发旋儿,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没有办法啊,无论如何,海泽尔,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伤害你。莉莉丝·罗温为什么会怀疑这件事呢,我说我爱你,从来就不是一句假话即使。“罗温教授已经布置这个魔法很久了,”他缓缓地说,“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经常找我们两个去搜集魔药。因为她知道要送走我们。”“不过,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预料到的,”艾德里安看着海泽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享受极了,“或许她也会占卜吧。”这个说法让海泽尔能够接受了,但即使如此,她也惦记着莉莉丝的安危。那会儿来的人是谁呢?为什么说没有时间了呢?“好了,”艾德里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不要多想了,记得我说的话,好吗?明天诺特会来拜访,但是我会让他离你远点的。”海泽尔被他安置在这个房间,她的身体已经很疲惫,大脑却清晰无比,这让她又犯起头痛来。艾德里安让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又把烛光调得暗了些,坐在她的床沿边:“睡吧,我会让家养小精灵叫你起床,放心。”“艾德里安。”海泽尔在迷迷糊糊失去意识前叫了他的名字,“谢谢你。”说完,她抵抗不住睡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轻柔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艾德里安站起身,逆着光的位置让他脸上的表情更加模糊,他把海泽尔额头的碎发拨开,轻轻抚摸着女孩熟睡的脸,像是在守财奴在擦拭自己最珍贵的宝物。“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再次发誓,即使无人能听到,“哪怕献出我的生命。”伟大的拳击手海泽尔腾空出世诺特的拜访并不正式,来的只有哈德恩·诺特一个人。就如艾德里安所说,家里没什么管他——不,应该说,家里根本就没什么人。海泽尔小口地吃着燕麦粥,有些食不下咽。她还在艾德里安的房间内,早饭是这位昨天带她逃跑的朋友端过来的。他托着盘子,小心地放在书桌上,让海泽尔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