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没有回头,她知道楼梯已经移开——真是个尴尬的时候,他们两个面对面站在这个平台。“我不明白,”海泽尔说,“既然我是个恶毒的人,克劳奇,你应该跑快一点才对,为什么还要靠近?你明知道在我这里——”在我这里,也许你只能得到教训。她是真的有些困惑了。他要她做什么呢?只是无条件地纵容吗?可是从他们认识的只此一次的任性海泽尔觉得小巴蒂一定是疯了,疯了?不止吧!她差不多是一路慌乱地跑下楼梯,一直到听到了其他人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才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真实世界。不对。海泽尔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不对,什么!刚才应该把他打一顿!这个——这个——她愤愤地去寻找洗手间,呼噜呼噜用水冲了好几遍才肯罢休。太奇怪了!那种触感,那种突然的袭击,海泽尔没想到吻也能变得这么恶性——这跟她曾经见过的读过的根本就不一样,她再次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划过,她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双疲惫的眼睛,还有因为揉搓而有些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