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了一个车厘子,转身问,“傅承宴,今天的车厘子好大好甜啊,你要尝一个嘛?”“不了,你吃吧。”许知知喔了下,“那我也不吃了,我要等着吃肉。”“涂药了吗?”男人嗓音平淡,好像问‘明天天气很好你要和我一起出门散步吗’一样随意。许知知愣了一会,羞着脸说,“涂过药了。”碰一下就好痛,涂药时候要很轻很轻,最后忍着疼痛眼泪汪汪的涂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奖励自己吃了一个哈根达斯心情才渐渐变好。“晚上再涂一次,两三天就好了。”许知知惊恐,“还……还要涂一次”还要涂两三天她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在抗议。傅承宴把菜端出去,许知知就端着果盘亦步亦趋跟着他。“别走太急,慢慢来。”傅承宴扶着她过去,拿了个软枕让她坐,“涂药好的快一点,忍两天好吗?我每天都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许知知瘪瘪嘴,“为什么你不痛呀?”傅承宴摸摸她潮湿的眼尾,有些心疼她,哄着,“我小时候也疼过,初学者都是这样,每个人都疼。”许知知果然瞪大眼睛很惊讶,“真的嘛?”她还以为是自己体质问题呢?原来大家都这样啊。心里马上就平衡了。“真的,都一样。大家都会涂药的,只不过有的人碍于面子不会往外说。”傅承宴哄骗着,“你受伤也就我知道,所以乖乖涂药好的快一点。下次带你去骑马,工作人员一看,这个小姑娘好棒呀,小姑娘好哄好骗,保证自己会乖乖涂药。因为她还挺想再去骑马的,和傅承宴一起。傅承宴很欣慰,涮肉的时候少给她吃了两口菜。这下许知知也开心了。“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里吃涮肉呢。”她说。因为她不爱开窗,暖风又开的很高,导致林夕棠每次来都说想吃冰沙或者冰淇淋,反正热乎乎的饭菜是一点也不爱吃。“冬天吃点涮羊肉身体也暖和,麻酱给你。”许知知夹了羊肉卷蘸了一点麻酱,吹了好一会才吃,她要细细品味。>o“好吃吗?”傅承宴看小姑娘眉眼舒展的模样有些想笑,小仓鼠似的,看来是吃的很开心。小姑娘也太容易满足了。“好吃,比我煮的泡面还要好吃一百倍!!!”这么高的评价傅承宴抬眼,慢条斯理的往锅里下肉卷,随意问了句,“和我做的饭比较呢?”本来以为小姑娘会坚定不移的选择铜锅涮肉,毕竟高评价啊。没想到她想也不想的说,“那当然还是你做的饭菜好吃呀。”傅承宴眼含笑意,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乖。”许知知喔了下,看他,“嗯”“嗯什么”他把煮好的鱼丸捞起来放进她的小碗里,“吃吧。”“喔喔。”吃了一会,许知知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雪白的毛衣。针脚细密,下摆坠着一个个毛线球球,穿在她身上,可爱又显温婉。“你的毛衣很好看,自己织的吗?”傅承宴问。小姑娘立刻放下碗筷,拿了张湿纸巾擦干净手,站起来给他展示一番,东扯扯西拽拽。“好不好看我织了一周呢。”她说,“本来还想绣只小兔子或者大熊猫,但那样的我已经有了好多件了,想了好久还是决定织个纯色的。”“好看,很衬你。”白色的毛衣更衬的她肌肤白皙剔透,黑发如瀑,柔顺的披在肩上,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更显她的清纯。害羞时眼睫会眨的很快,小脸慢慢晕上粉,就像现在这样。“傅承宴,你喜欢手工牌毛衣嘛?我可以给你织的喔。”傅承宴对她太好了,只索取不回报她实在良心不安。傅承宴倒没有答应下来,只问,“给很多人都织过吗?”“糖糖,司嘉姐姐……”许知知掰着手指数了一下,“还有我自己。”五根手指头没有用完。傅承宴心情愉悦,“会不会太麻烦你?”“不麻烦的呀,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现在的她已经听取了傅承宴的建议,码字更文的频率大大降低了,闲着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那两个扫地机器人依照她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办法玩。“好的,那麻烦你了。”傅承宴说,“如果太累了就不要织了。”他看到小姑娘的这份心意就已经很知足了。“不累的,我织毛衣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