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语气危险,“你让我找什么?”“我是在感慨,没有要你再去找一个老婆。”她都只有傅承宴一个老公,所以他也不能再找。对于她的回答,傅承宴很满意。懒懒的把头搁在她颈窝里,轻轻蹭了蹭,低声喃喃,“许知知小朋友,我最多最多忍两年。”许知知抬眸,“忍什么?”“没什么。”这两年里,他会好好给她上课的。许知知推推他的身体,“哎呀,你头发也没有吹干,好凉喔,冰到我了。”“好,我去吹头发。”他嘴上是这么说,却丝毫没有任何行动。许知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怎么不动”“因为还想再抱一会。”他说。许知知摸摸他短短的头发,提议道:“我给你吹头发吧?你的短短的,很好干。”傅承宴又蹭了她一脖子水,慵懒的语调,耍流氓似的说,“我不短。”感受到自己脖子里湿漉漉的,许知知不高兴了,“呀,傅承宴你好讨厌,我脖子都湿了。”“那怎么办?我给你洗澡”许知知没有早上洗澡的爱好,这次轻而易举的推开了靠在她身上的男人,佯装生气,“我不要理你啦。”傅承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打横抱起小姑娘回了房间,拿毛巾给她擦干,又找了一套睡衣给她,“换一套吧,穿上外套再出来。”许知知奇怪看他,“你不换衣服嘛?”难道不冷嘛他是铁人嘛?“我去洗手间换。”他说,“下午带你去骑马玩。”天气放晴好几天了,马场恢复了正常营业,文辞问了他好几遍什么时候再带大嫂来玩,他觉得今天就挺合适的。可能是最近忙工作忽略了锻炼,这不,一开始就愈发不可收拾。傅承宴心想,看来每天早上跑五公里还是得坚持下去,看看这才几天没跑啊,就精力旺盛的像个变态。许知知本就是宅女,几个月不出门也不觉得闷,但去了一次马场后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去傅承宴换好衣服,又被许知知强按着加了一件外套,“你要是发烧了,我拖不动你的。”傅承宴力气大,轻而易举的可以抱起她,但她不行。她小胳膊小腿的,傅承宴这个大高个能把她压死。两人穿着同款睡衣同款外套排排站在厨房里忙活,傅承宴拿出手抓饼皮,许知知立刻说要吃脆脆的,要多煎一会。老一点没关系,有嚼劲。但是太软了不行,她不喜欢。冰箱里有黑胡椒烤肠,玉米肠,芝士烤肠,还有原味烤肠,许知知一样拿出来两个放到温水里泡一泡。把烤肠机清理干净后,刷上油开始预热。目光专注,神色认真,真像一个大厨。傅承宴看她一个个排好,还想去拿几个丸子,不过被他拦下了,因为真的吃不了。他忍不住想,这是正常早餐吗?“我只要一张手抓饼喔。”“……”一张饼,几根肠“对喔,我早上不要喝豆浆啦,我要喝热橙汁。”许知知喜滋滋的说,“我要喝酸酸的。”热橙汁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傅承宴是一口也喝不下,许知知是一天恨不得喝十杯。“可以,等会我给你热。”他柔声说,“你呀,就看好我们的早餐吧,可别偷偷吃啊。”“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许知知撅嘴,“我才不会偷吃,这要好一会才熟,半生不熟的吃了是要拉肚子的。”傅承宴眉梢轻挑,“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当然是——我之前烤的时候没忍住先尝了一口。”她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低到听不清。傅承宴不信一口吃下去能拉肚子,而且不熟还不吐出来吗?难道咽下去了才发现不熟还有一个原因,傅承宴问,“你尝了几根”“三根。”许知知小小声道。烤一会尝一口,三根尝完了,剩下的才熟。找到原因了,傅承宴叹气,捏捏她的耳垂,“你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现在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