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惊喜,“真的?糖糖回来啦?”“是,所以你好好跟她解释一下,你突然闪婚的原因吧。”说完,他好像突然舒畅了一把,“还有厨房里的那个男人,也好好想想该怎么过我老婆那关。”他是管不了许知知了,得让他老婆来。傅承宴端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出来,闻言扫了他一眼,“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我拐走,你也应该准备一下,好好措辞解释吧?”周彻被呛了一把,“是你不讲武德欺骗她,还把我耍的团团转!”他也是被骗了好吗?林夕棠会理解他的——吧?这个狗东西,周彻越想越气,怎么有这种人,先斩后奏还理直气壮,实在不要脸。没理会他的怒火,傅承宴慢条斯理把早饭摆好,语气平淡,“没猜错的话,你老婆走之前应该让你照顾好知知?”“……”“所以你不得好好解释一番”“操,”周彻忍不了,“你算计她就算了,她傻了吧唧的,你现在开始算计我了?”狗东西一张嘴周彻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想让自己帮忙打掩护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许知知想说自己不傻,但看到周彻一副要揍人的架势,眼疾手快拉住他,“别打脸别打脸,打肿了就不帅了。”周彻:“……”帅个屁,丑死了,许知知肯定是眼瞎了!傅承宴挑了挑眉,“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坐下吃点”吃个屁!“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谈。”周彻冷嘲,“有什么好谈的?”“不谈”傅承宴招呼小姑娘过来吃饭,“不谈你走吧,待会我送知知过去。”“……”妈的,他送过去那林夕棠能提起刀把他砍了,然后再把自己大卸八块剁成肉泥。许知知扯着周彻的衣服坐过去,“吃吧吃吧,不吃早饭会死的。”“……”“还是糖糖说的呢。”周彻:“……”他气冲冲的坐下,“你早上就吃这些”“营养早餐,傅承宴做的,特别好吃。”许知知极力推荐,“豆浆是我打的,没有放糖。”“你竟然会打豆浆了?”周彻凉凉道。“我又不是笨蛋。”“没拿你当笨蛋。”周彻说,“你怎么不喝豆浆,牛奶呢?怎么也没喝”许知知眼珠子转了转,“牛奶喝完了,豆浆我昨天喝过了,今天不想喝。”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傅承宴专心致志的听,也不插话。只默默给许知知剥茶叶蛋,看起来很“贤妻良母”了。“对啦,糖糖真的回来啦?她怎么没来找我呀?”“来了要被你气死。”许知知笑眯眯忽略掉他难听的话,“你知道嘛,我找到司嘉姐姐了。”“哦,知道了。”“所以你快点吃。”许知知就没见过比自己吃饭还慢的人,她都吃了两个锅贴了,周彻筷子还没拿起来。“怎么”周彻斜她一眼,“赶紧走跟你俩腾地方腻歪”“要喊上糖糖,一起去盯梢。”周彻呛了一下,“盯梢”他看向许知知,许知知重重点头,看向傅承宴,傅承宴优雅地进食,还时不时的夹起一个锅贴吹吹放到许知知盘子里。周彻大大的翻白眼,搞什么?当他是空气吗?还有许知知,他吹完的你也吃,不怕有口水吗?不讲卫生。周彻就像一个老父亲,对亲闺女突然闪婚找了个老男人十分不满。这么说吧,现在傅承宴喘口气他都觉得是错的。“司嘉姐姐一直没有去上班,那个店员也不知道她的去向,”许知知丧气,“之间司嘉姐姐是偷偷从医院走的,这几年我们都没有找到,她可能也不想让我们找到。”“所以,我们不打扰她,就远远看她一眼,知道她过的好就行啦。”周彻不怎么相信,真要是看到了盛司嘉,她能这么平静“你连她开的店都查出来了,就没查到她的住址”这话是对着傅承宴说的。他觉得,以这个人的能力,想查一个人的住址不成问题。“我没那么变态。”还有一个原因,从咖啡店出去,派去盯梢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被她带进死胡同了,要么七拐八绕的乱了方向。这么丢人的事,还是别提了。盛司嘉,应该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但至今还未找到那个人是谁。“没关系,不用住址,我们可以慢慢等,我有时间。”许知知说,“要是查的太细致,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周彻嘴角抽了抽,倒也没说别的了。吃过饭,许知知去厨房拿了保温盒,把傅承宴新出炉的锅贴打包了一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