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眼眸里染上笑意,“我知道,只有我们家知知宝贝眼光最好了。”周彻:“……”不是你俩能注意一下吗?我还在旁边呢?在我面前嫌弃我家的东西,真有你们的。“爱穿穿,不爱穿光脚吧你们。”不穿拖鞋的是傻子,许知知的小白袜可不能弄脏了,立刻踩上去拉着傅承宴去客厅。林夕棠正神色慵懒的坐在餐桌前摆弄手机,好饿,周彻走前没给她煮饭,她在想煮早饭要不要带上周彻,不知道他吃了没有。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林夕棠回头,一眼便看到了许知知,她立刻高兴起来,“知知你来了。”“嗯嗯,周彻去接的我们。”“早上我跟他说了,可能看我睡太死了没喊我,自己去接了你——你们”她突然高声,把许知知吓的打了一个激灵。林夕棠这才注意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个男人!手指颤颤,她问,“这是”“我朋友呀,他叫傅承宴。”许知知给她介绍,“我一直想介绍你们认识,傅承宴人可好了。”周彻在心里冷笑,但碍于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索性闭嘴。“不是,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说完,林夕棠猛然想起周彻好像跟自己提过这件事。许知知眨眨眼,“我和他——”是男女朋友。“不是,你朋友是个男生”林夕棠惊诧。被打断了,许知知就中止了那句话,“对呀对呀。”林夕棠看向周彻,周彻装作无辜,“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啊。”“有说是男性朋友吗?”她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但周彻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她只好暂时压下这个怀疑。和傅承宴简单打了招呼,拉过许知知坐到沙发上,有些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听周彻提过,但他说的含糊。”她其实更想暴躁的问许知知搁哪认识的人,这才多久啊就好到能分享心事了?别不是被骗了吧?但傅承宴温和有礼,她也不好意思大声发飙。而且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两件事凑到一起,又没睡好,自然转的慢些。“出门认识的啊。”下车前傅承宴还嘱咐了她最好不要说在酒吧认识的,怕林夕棠对他有偏见。毕竟在酒吧里认识的,一听就不怎么靠谱。许知知不怎么会说谎,但她会绕弯子,打太极。林夕棠语塞,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你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人家哐哐砸门,非要跟你认识这不纯纯有毛病吗?“怎么之前没跟我说啊?”有外人在,林夕棠还是收着点了她的脾气,但声音依旧不算低。许知知嘿嘿,神秘一笑,“这不是打算给你们一个大惊喜嘛?”林夕棠:“……”的确挺惊喜,不过确定不是惊吓吗?周彻:“……”真是憨傻憨傻的,被骗了还不知道呢。“不说这个了,”打太极也好累的,许知知笑盈盈的,“我告诉你一件超级无敌的大好事。”林夕棠已经知道了,不然她不会上完课后还要赶凌晨的飞机回来,“真的找到司嘉了?”“对呀对呀,是傅承宴帮我找的人。”傅承宴是个大好人呢,她相信林夕棠和周彻一定感受得到。林夕棠看了她身边的男人一眼,眉眼英俊,温和有礼,身姿挺拔,谈吐得当。人看起来的确不错。但俩人是怎么认识的而且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姑娘交朋友……林夕棠觉得这人对自己的小闺女图谋不轨。傅承宴目光一直落在许知知身上,闻言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下,“能帮到知知我也很开心。”林夕棠立刻警惕起来,这人,果真对许知知图谋不轨。那眼神柔的都能掐出水来了,要说没意思她是不信的。“司嘉姐姐开了一家咖啡店,门口的风铃我认得,是她之前研学时候买的。那个原来的绳子断了之后我用几股毛线搓的绳,重新弄好的,我不会认错的。”许知知特别肯定的说。身旁是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林夕棠却有点走神,因为她在非常认真的观察傅承宴。有点眼熟,名字也有点熟悉,就是暂时想不起来。看着俩人下意识的靠近,林夕棠蹙眉。许知知讲的太多渴了,傅承宴立刻拿来一个粉嫩嫩带小花朵的保温杯,打开是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还有热气。许知知接过喝了口又递回去,继续讲话。傅承宴盖好放在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许知知擦嘴巴。一来一回,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了。林夕棠眼睛眯了眯,这俩才认识多久啊?就这么熟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