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也很漂亮,质感很好,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周彻倒也不是什么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公子哥,相反,他也很会做饭。不过他和林夕棠吃饭都不怎么挑嘴,所以花样便少了一些。餐桌上已经有了很多主食,傅承宴便拎起锅开始炒菜。周彻洗好了蘑菇,又焯水,“还要洗什么菜吗?”“没什么了,你切水果吧。”傅承宴也没客气,这人都能直截了当的说来吃饭,他也没必要拿他当外人。再说了,他们现在怎么着也算连襟了。所以客气什么呢。周彻要是知道他怎么想的,非得给他纠正,他明明是把许知知当闺女的,怎么就连襟了?厨房门关着,但油烟机的声音还是从各个缝隙里钻了出来。许知知本就因为抱不到傅承宴而睡不踏实,这下更是直接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抱着傅承宴的枕头发了好一会的呆,才慢慢起床。客厅里,林夕棠正用周彻手机打游戏呢,余光里出现一抹雪白的身影,她抬头就见许知知抱着枕头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委屈又软糯的嗓音响起,“傅承宴~你去哪里啦?”林夕棠狠狠打了个哆嗦。虽然她知道许知知以前说话就挺软的,但很少像现在这样,又软又娇的。别说傅承宴喜欢了,她要是个男的,她也喜欢啊。不对,她是个女的也喜欢。傅承宴耳力还是不错的,几乎是许知知声音刚响起来他就把抽烟机给关上了,锅铲塞到周彻手里,“你来,我老婆醒了。”周彻:“……”你清高,你蓝屏,你1080p,你哄老婆真带样。但跟老婆奴说什么呢,周彻摇摇头,把洗干净沥水后的菜倒进油锅里翻炒。傅承宴拉开厨房门就直奔许知知去了,“睡醒了,睡得好吗?”“还好,但是我醒来没见到你。”“小委屈样儿,怎么这么可怜啊。”傅承宴笑着摘下围裙把人揽到怀里抱抱,之前两个人几乎都是一起起床做饭,今天傅承宴起的早了些,看她还在睡就没吵醒她。“刷牙洗脸了没”“还没有,我刚起来。”刚起来就要找他,傅承宴心情愉悦,“那我带你去洗漱,换掉睡衣,吃过饭我们就准备出发了。”“好喔。”然后两人就进房间了,林夕棠愣了好半晌,才缓缓起身去厨房跟周彻八卦了。她小心关上厨房门,“周周,你知道吗,小闺女被傅承宴宠的那叫一个娇啊。”周彻不意外,“因人而异。”“怎么说”“你就没撒过娇。”“……”“不对,也有过一次。”他想了想,似笑非笑道:“第一次求我给你写作业,就那么一回。”说完,周彻有点感慨和怀念,“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你对我撒娇了。”其实那次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撒娇,就是语气放软了不少,听的周彻心痒痒,等回过神来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过也不亏,这不是把林夕棠拐到手了嘛。林夕棠翻白眼,木着一张脸说,“撒娇不会,但我会撒泼,你要看吗?”周彻不想看。他还想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个新年呢。林夕棠洗了手也过来厨房帮忙,“要切水果”一旁的小案板上摆了两个大苹果,林夕棠单手拿刀,面对这两个红艳艳的大苹果有些不知所措。比比划划,捅咕两下,刀尖戳一戳,就是找不到下刀的地方。“怎么打算雕个花”不愿被说笨,她倔强回答,“少管我,炒你的菜去。”林夕棠也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就没下过几次厨房,就连和周彻在一起之后,也很少为他做过几顿饭。更别说切水果了,囫囵个啃不就行了吗?还方便。周彻似笑非笑的看了几眼,快速把菜炒好装盘,接过然手里的水果刀,“行了,一边玩去吧。”“……”林夕棠无语,“我又不是许知知。”“我怕你手里的刀不长眼,万一波及到无辜的我怎么办?”“我是切水果。”林夕棠强调。“是呢,但你切水果的架势,给我一种杀手的感觉。”“……”林夕棠十分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端着他炒好的菜出去了。今天的主食有点多,小馒头就有好几种颜色和花样。林夕棠看了几眼,又慢慢悠悠回到厨房,和周彻八卦了几句,“我这段时间不在,许知知饭量见长啊。”那粉的黄的绿的小馒头,还有小花卷,精致小巧,看起来也不像是傅承宴会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