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多久,他们总会恢复正常的。奶奶说过,大人有时候也会傻傻的,因为他们在他们心里也住着一个小朋友,所以有时候幼稚一点,傻气一点是正常的。“傅承宴,”常允州眉心紧蹙,欲言又止,“我真觉得你有点不正常。”“哪不正常”“你鬼上身了?”傅承宴瞥他,“你懂什么?这可是我老婆亲自给我织的毛衣。”哦,破案了,原来是过来炫耀的。难怪骚里骚气的跟变了个人似的,神经兮兮,几人嫌弃看他。但不得不说,的确让人羡慕。尤其常允州,这人刚刚失恋,回来跟兄弟聚餐,约了几次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结果还要被迫吃狗粮。他冷笑,“你老婆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梦里结的?”痴心妄想发癔症了?这人不是女人绝缘体吗?常允州觉得自己不是出国待了几年,是出国待了几辈子,不然为什么好兄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那个冷淡,矜贵,视工作为人生第一准则的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死样子了他看不懂啊。闻谦几人是知道他有女朋友的,但谁也没听说他结婚的事。这会也是一脸的懵逼加不可思议。来真的啊?这么迅速“真的假的”何钦瑞错愕,“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们知道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李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也不怪他们不知道,傅承宴结婚本就仓促,哄着骗着领了证,结完婚又一直黏着老婆,一刻都不愿意分开。好像分开一小会谁就能把他老婆撬走了似的,恨不得天天揣怀里。再加上要过年,要陪小姑娘盯梢盛司嘉,还要去江城,自然没时间跟他们出来聚。为什么不在群里说开什么玩笑呢,这种事当然是当面说才有意义,才显得重视啊!“年前就结了,没办法,遇到对的人了,不把她绑在自己身边我不踏实,觉都睡不好。”傅承宴倒也坦然,从大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结婚证——出门时特意揣身上,就盼望着这一刻。“这证也领了挺久的了,就是没什么人跟我一起欣赏。”他状似遗憾,“也不知道别家的夫妻是怎么样保存结婚证的,我老婆非得放到饼干盒里。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算随随便便放到一个平平无奇的饼干盒里呢?”打开看了眼,自己欣赏一会,小姑娘笑的甜美乖巧,他心情更好了。“我一般都锁到保险柜里,这不是今天回老宅了吗,打算给我爸妈看一眼,结果光顾着给他们介绍我老婆专门从江城给我爸妈买的特产和礼物了,一时竟然忘记了。”他勾了勾唇,“不过忘记让爸妈看,怎么着也不能忘记让兄弟们看啊。”傅承宴说完,打开结婚证,速度超快的在几人面前晃了一下,一秒合上,“看到了吧,我老婆漂亮吧?我们般配吧?我们就是典型的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啊。”几人:“……”谁看到了?谁看清了?在我们眼前一闪而过就是让我们看过了是吗?傅承宴压根就不是来吃饭的,他们算是看出来今天是个什么局了。展示完衣服和结婚证,傅承宴依然觉得没够。不顾几人的白眼和紧攥着的拳头,又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个毛茸茸的手机,“你们问我这个可爱的手机壳啊?”闻谦嗤笑,密码的,真想动手弄他一顿。傅承宴完全不在乎他们几个单身狗的感受,爱咋咋,反正他有老婆,他老婆这么漂亮可爱有才华,不让人知道知道怎么能行他是几人中最早结婚的不得瑟一把怎么行什么?这种行为很狗不当人笑死,他是什么好人吗?“嗨,我老婆亲自给我做的,全世界独一份的。你看下面的小萝卜。和我老婆的是一对,她是小兔子。”几人:“……”谁问了?谁在意了?谁这么闲的发慌好奇张嘴问了?“男人啊,早晚都是要回归家庭的,结了婚才知道有老婆是真好。”他说的有些口渴,自顾自倒了杯温水抿了口,“本来也想带我老婆过来跟你们见见,但小姑娘怕生。而且你们肯定来不及准备见面礼,着急忙慌的去商场选一个也显得你们没诚意,等下次吧啊。”几人:“……”“我老婆手可巧了,不止这件毛衣,她还给我织了好几件呢,各种花样的都有,还说今年再给我织呢,我都拒绝不了。”傅承宴笑的欠揍,“不让她织她会不高兴,没办法,小姑娘太爱我了,所以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给我织毛衣。”“还有围巾呢,可惜围巾脏了。昨天和小姑娘一起围,她喂我的时候不小心弄上了棉花糖。不然我肯定带出来让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