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话题”许知知呆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刚刚聊了什么?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记得检查背诵和运用,其他的完全不记得了。“聊他们是你的娘家人,是对你最好的人,所以宝贝的首饰完全可以与她分享,”傅承宴很快把话题扯回去,“她不是学医的吗,正好我有一位相熟的长辈也是学医的,她收藏的医术也有好几本,都是一些失传了的方子,改天我去拜访一下。”许知知手机啪叽一下掉在大腿上,语气颤颤,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拜访,是真的拜访嘛?不是专门过去要东西……对吧?”“怎么不算拜访”傅承宴失笑,“放心吧,那位长辈比谁都希望自己手里的方子能传下去。只是经历过那些个年代,很多方子不能完整保留下来,她也是一边寻找一边实验。”许知知敬畏之心上来,坐姿也端正了,很是崇拜与敬佩。“医者仁心。上次去拜访,任奶奶还惋惜自己眼花了,很多书上的字也看不清了,也没几个出色的徒弟。”许知知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任奶奶没有传给自己的孩子嘛?”“都留在七八十年代了。”气氛一瞬间沉重下来,许知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手指蜷缩,下意识搭在傅承宴手臂上汲取温暖。“怎么了?”“就是听到这些有点不舒服。”她见不得周围有悲伤的事情发生,傅承宴确定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人这一辈子,就是一个过程。到最后总会离开,只是选择的方式不同,选择的年龄不同而已。”他这样说,许知知更难过了,垂头耷脑的。过了好一会,快到超市入口时,傅承宴才听到她声音低低的说,“要是你先离开了,我肯定会很快很快就去找你的。”傅承宴怔住了,一股暖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烈的冲击他的四肢百骸,他盈满爱意的眼眸有些复杂,“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她目光纯澈,却极度认真,带着点偏执,一字一顿道:“我在说,傅承宴,不要留我一个人。”傅承宴握了握她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他没回答许知知那句充满悲伤渴求的话,因为他最希望许知知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如果他先离开,希望等百年之后小姑娘阳寿尽了再下来找他。刚开门,超市里人也不多,傅玄朗和往常一样一手牵着妹妹,一手攥着傅承宴的衣角。可能跟刚才的话题有关,许知知会更黏人一些,要抱着傅承宴的手臂,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很有爱很幸福的一家四口,旁人羡慕,傅承宴暗爽。走了几米,傅承宴突然顿住脚步,“宝贝,打个商量好不好?”许知知唔了声,抬头看他,“什么商量”“虽然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但现在不合适。”“唔”()σ“你站我怀里来,不然我拿物品,不趁手啊。”他闷笑,“而且,我们四个走成一排,也不好过啊。”许知知微囧,松开了他的手臂,傅承宴顺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宝贝推车车好不好?”“好。”“真乖。”许知知深思了片刻,“为什么,我觉得你也在拿我当小闺女养呢?”“也”傅承宴问,“还有谁呢?”“糖糖和周彻呀,他们总是要喊我小闺女,好像是他们两个把我生下来的一样。”许知知抿抿唇,“不过我没有不高兴喔,私下可以喊,但不能在外面这样喊我。”傅承宴挑眉,“为什么?”“因为我也是要面子的呀。”要面子的小姑娘可傲娇了,嘴巴撅的老高,“之前那个什么贺卡,他就是听了糖糖和周彻喊我小闺女,就也要这么喊我。”“什么贺卡”傅承宴疑惑。“糖糖和周彻的同学,我见过几次,忘记叫什么了。”许知知小声嘟囔,“我只记得他姓贺,就觉得叫贺卡比较通顺。”傅承宴弯唇,笑的乐不可支。许知知紧贴着他,能感受到他笑时胸腔传来的震动,“你怎么又在笑啊?”“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我真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啊。”许知知不明白,手指戳戳他的胸膛,“怎么了嘛?”“我发现了,你记不清别人名字的时候,就会找这个人的特点或者这个人的姓氏和什么接近,来作为他的新名字。”许知知抿抿唇,有点心虚,“我有嘛?”“那我问你,何钦瑞是谁”许知知抓抓头发,有点耳熟,她一时之间有些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