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不解,“为什么呀?你不是说我这双小兔拖鞋很可爱嘛?”“是你可爱,所以穿什么都可爱。”林夕棠眼睛落在那双小兔拖鞋上,许知知一动,兔耳朵就支棱,她看了一会都觉得小兔拖鞋也够累的,这耳朵一天得竖起来八百回。还不止。“好叭。”许知知放弃向她推销,“这个是傅承宴买的,只买了我的,我打算等会逛逛网店,看看有没有男士的,也给他买几双。”林夕棠:“……”很难想象到傅承宴一个快一米九的高冷男穿上兔耳朵拖鞋是什么样的。“都行,你开心就好。”林夕棠艰难道。“傅承宴还夸了好几次我的小兔睡衣好看,你说我要不要也给他买几件”林夕棠叹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觉得你穿着好看”“你不懂,有的男生也喜欢这些,但是碍于自己是个大男人,不好意思说。”许知知怀疑傅承宴就是这样的。周彻揶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只见他神色淡淡,嘴角却小幅度翘起弧度,不明显,但能看出他心情不错。咦惹,周彻打了个冷战,“真要命了。”他是见过许知知那些传说中的小兔睡衣的,各种形状的,因为之前去嘉兴北苑的时候许知知在家不爱穿的整齐,都是一身睡衣窝在小窝里。“她是小白兔,你是大灰兔”周彻懒懒的笑了笑,“看不出来啊傅总,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他想说老灰兔的,但又觉得傅承宴的本质像个大灰狼。傅承宴低笑,眉梢挑了挑,“老婆喜欢我就穿,哄老婆开心,这点你做不到吗?”周彻:“……”说什么屁话呢?是他老婆不喜欢那么卡哇伊的睡衣好吧还有,他们都走成熟风了,谁还像许知知这样可可爱爱卡哇伊的?一看傅承宴就还没吃上国宴。想明白后周彻大方的决定不跟他计较了。他觉得两人已经不是一个level的了。听到茶室响起不高不低的声音,许知知从门外探出个小脑袋,乖巧一笑,“嘿嘿,傅承宴,你回来啦?几点回来的怎么没告诉我呀?”面对她的三连问傅承宴没有立刻回答,对她招招手等把人锁到怀里才道:“刚回来,看你和闺蜜在聊天,就没上去打扰。”“我带糖糖参观去了,我们刚从藏书阁出来,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书香气。”傅承宴牵着她的手腕把人带到怀里,“写书法了?”“对呀对呀,我还研墨了呢。”傅承宴检查了一下她的手指,除了有些红外,没有再沾上墨水,值得欣慰,“等晚上拿来让我欣赏欣赏。”“好呀好呀。”周彻起身去了林夕棠身边,打算对黏黏糊糊秀恩爱的两人眼不见为净。“聊什么呢,这么久,把我一个人扔楼下好吗?”林夕棠翻白眼,“你是小孩啊?不会自己打打游戏找点事做啊?”“……”周彻叹息,果然啊,他老婆的耐心只有对着许知知才能展现出来。“你们下来的太晚,我刚听傅承宴讲了一个八卦。”林夕棠哦哦两声不以为意,俩男人聊八卦怎么想怎么诡异。周彻知道她的脾性,也没多说,只淡淡问,“关于盛司嘉的你也不想听”林夕棠又炸了,“那不早说。”听到盛司嘉,许知知也不跟傅承宴贴贴了,神情急切,“司嘉姐姐怎么了?”傅承宴老婆还没抱够呢,又被小姑娘推开,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没比刚挨过骂的周彻好多少。“到底什么事啊,好的坏的?”小姑娘着急的问。傅承宴安抚了她的情绪,“在我看来算是比较好的。”许知知抿抿唇,拉着林夕棠坐下,眼睛巴巴看向傅承宴示意他讲。傅承宴淡笑着给周彻使了个眼色,等他的小姑娘身边有了位置后才过去坐下,把今天林特助查到的东西拿出来。又把之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林夕棠和许知知面色皆是一怔,这件事她们的确是想不到的。“我觉得啊,这件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傅承宴适时说,“按照知知的说法,她那个时候身体情况很差,医生也下过病危通知,后期如果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很容易……”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几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想起上次见到盛司嘉的时候。高贵,明艳,耀眼,美得不可方物。“那为什么又离婚了?”许知知抿唇,好奇问。“或许有别的原因,”傅承宴摸摸她的手腕,“这个我暂时没有查到。”沉默了好一会,许知知喃喃,“那还是别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