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的好她始终记得,你对她不好,她顶多厌烦到不想看到这个人,仅此而已。就像当初何钦瑞吐槽她是个小豆芽,她一直记在心里,却也只会默默补上一句自己也回骂他“小粉毛”了。就像那个造谣的师哥,她知道维护自己的权益,知道报警,知道结果不尽人意可也会努力做到最好,让自己少受到一点伤害。许知知就是这样,清醒独立,善良天真。她的人生中其实不需要有第二个人参与,她和林夕棠周彻是朋友,两人会管着她却也不会过度的牵制她,她是她自己。傅承宴就是早早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用极端的手段把人骗到手,慢慢软化她的态度。他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唯独在许知知这里,喜悦与心疼始终并存,他一时难言。半晌,傅承宴在心里叹了口气,扯唇笑了笑,“今年可以许三张a4纸的愿望,因为老公都会帮你实现。”许知知怔愣下,突然就笑了,“你这样,真的会把我惯坏的。”“今天生日,今天最大。”傅承宴说,“就怕你满满三张纸上,有一半都是空着的。”“我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了,今年有你在,我所有的生日愿望你早就帮我实现了。”她实在没什么想要的了。“那就慢慢想,期限自动延续到你想好的那一天吧。”许知知抿唇,眼含笑意,“糖糖他们都说你把我惯坏了,你还不承认,这不就是在惯着我嘛?”“这哪里是惯着你”傅承宴不认同,“他们肯定没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惯坏。再说了,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的老婆不是宠着疼的惯着的?不然跑了怎么办?”许知知笑他乱说,歪理一大堆。“傅承宴,不公平的,糖糖说感情里不能只有一方付出,这样时间一久,你就会厌烦的。”“你这才是瞎说。”傅承宴轻轻咬了口她的唇瓣,“这是惩罚。”许知知唔了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红的唇瓣,咕哝一句,“讨厌。”“小惩大诫。”她爬起来乖乖坐到傅承宴小腹位置,严肃认真,“我决定以后要对你更好一点。”傅承宴挑眉,觉得挺有意思,“详细说说,打算怎么对我更好一点”他倒是想听听自己将来有什么福利。“首先,不能太任性,不能在你做饭的时候还故意捣乱。”“等等,”傅承宴笑着打断,“你哪里捣乱了”“我在后面抱着你不算捣乱嘛?”“……”傅承宴怀疑她是故意的,要按照许知知口中这个“对他更好”的方式来,他怕是连丁点的肉沫都很难吃到了。“不是捣乱,我们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为了更好的培养感情,所以我们只能在平常两个人都闲下来的时候待在一起,谈心也好,发呆也好,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行。”“这样啊,”许知知又想了想,“那我学做菜给你吃吧”“你喜欢的话就学一学,不喜欢就不用学,家里有我,再不济还有厨师,有做饭阿姨,或者我们可以出去吃。”傅承宴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捋顺挽到耳后,“宝贝你要知道,时间很宝贵,要花在你感兴趣的事情上。”比如……花在他身上就好,时时黏着他就好,他喜欢这样。傅承宴本质上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从林夕棠和周彻到了之后,他就感受到了小姑娘的心神分走了一半。明明知道他们是朋友,他们认识更久,也比自己更了解许知知,在小姑娘心里他们甚至超过自己十几倍。但没办法,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吃醋,想要让许知知收回那些作为朋友的目光,想让她只能看得到自己。所以在林夕棠和周彻离开后,他甚至连几人留下来的“战场”都未打扫,就急切的想要品尝到沾染过玫瑰荔枝味的唇瓣是怎么样的甜。“宝贝,我看得出来你对做饭不感兴趣,不要因为我,就委屈了自己。”他温和的笑着,“不过宝贝说要对我更好这句话我很高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宝贝是第一个。”许知知讶然,“真的呀?为什么呢?你这么好。”“除了宝贝之外,我没有在谁那里感受过独一无二的爱。”许知知咬唇,心里突然就觉得傅承宴好可怜喔,原来豪门不止规矩多,连独一无二的爱都是奢侈的。她俯身趴到傅承宴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语气真诚又认真,“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的,很好,最好。”“真的吗?”傅承宴眼皮耷拉着,模样很是可怜,“老婆,说话要作数的,不然我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