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空空一片,之前看过的小说也不存在了,手指僵着,一动不敢动。要做什么,下一步是什么?那本书上有讲过这些东西嘛?她完全不知道。傅承宴停下亲吻,眼神灼热,“还要接吻吗?”“你…原来不是…那之前”许知知颠三倒四的说着,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我,还是我是亲自解开的。”有点像自己挖坑埋自己。“宝贝行行好,发发善心,心疼一下我吧。”许知知小小的咽了咽口水,不太敢看他。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从他身上下去,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在男人眼神快把她灼伤了的时候,许知知才颤着声回答,“我,不会…”傅承宴笑了,小姑娘不会才是正常的,不然他可真要吃醋了。牵起她白嫩的手指揉了揉,傅承宴语调温柔,“我来教你,宝贝做个好学生就好了,不怕。”他也有世俗的欲望,平时工作压力大,那种时候也少的可怜,导致二十多岁没老婆没女朋友的时候,他爸妈一度以为他真的憋坏了。毕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说的,男人到了二十五还没有那种生活,是会变态的。所以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憋坏了,中看不中用了,不愿意祸害人家年轻貌美小姑娘了。事实证明,傅承宴一点没坏。许知知由他,慢慢的一点点教,手指僵硬着不敢动,动作缓慢。她脸蛋红透了,死死埋在傅承宴胸口不敢睁眼。“衣服……弄脏了好洗嘛?”傅承宴笑了,胸腔震动了几下,托着许知知的臀部把人抱起来轻哄,“我自己洗,不让宝贝沾手。”下一秒许知知就和傅承宴来了个“深情对视”。她又羞耻又尴尬,还有几分无措,手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了。傅承宴倒是坦然,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指腹蹭过她的唇瓣,“怎么了,宝贝。”许知知张了张嘴,眼睛湿漉漉的,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他,好像受欺负了般。“不会了?”乱糟糟的知识点教了很久,许知知也学了很久。她不止手腕酸,耐心也快要耗尽,眼眶酸涩有点想哭,“傅承宴,你讨厌死了。”很久傅承宴才结束。他心情愉悦,表情餍足,是满意了。吃够了抱着小姑娘去洗手间,见她哭的可怜见,给她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才作罢,“好了,再洗下去皮就破了,我给揉揉好不好?”许知知哭的鼻尖都红了,小声嗯了下,脑袋往他肩上一埋,被傅承宴抱着晃了一会,很快闭上眼睛睡了。折腾了好久,她早就累了,手和眼睛都酸酸的。发烫发红的双手被傅承宴捧在手心里揉的时候她也毫不知情。上药的时候更是没有丝毫的感觉。“太娇了。”傅承宴低声说,“还是得再养养。”许知知睡的很沉,眼皮轻颤,唇瓣泛着红肿,一看就是被欺负了。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傅承宴上床把人揽到怀里,安抚的一下下在她后背上拍。熟悉的热源靠近,许知知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很是依赖。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傅承宴先她一步醒来,捻了捻小姑娘红润的唇瓣,轻轻擦过。怕吵到了她,傅承宴没敢再有什么动作。从床头柜上摸索出手机,他给刘管家发了个消息,让他明早备好礼。自己爸妈喜欢什么傅承宴还是很清楚的,再加上小姑娘“娘家”送来的特产,水果,酒和茶叶,他觉得够了。重要的不是礼品。发完后,又怕明天过去他爸妈没个准备,见面礼什么的也得准备,尤其小姑娘第一次去见家长,红包是一定要有的。又想了想,发了几道菜过去,他爸妈不了解小姑娘的口味,明天过去的晚,他也来不及去厨房做菜。姚覃很快看到了消息,回了个表情包示意自己知道,又仔细问了小姑娘喜欢吃什么水果,家里还有零食,拍了照给傅承宴看,问还要不要再买一些。傅承宴一头黑线,打字问他妈是不是经常给两个小崽子买零食吃。姚覃发了个尴尬的表情包,很快没了回声。她偶尔也怕这个儿子,尤其傅承宴对两个小崽子管的很严,吃穿住行什么都要操心,比亲爹妈还要上心。许知知醒来的时候,傅承宴还在看手机,表情凝重,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她眯了眯眼睛,觉得不那么酸了才睁开,手软趴趴的戳了戳傅承宴的手臂,“怎么了?”听到声音,傅承宴立刻偏头,丢掉手机,“宝贝醒了。”“刚刚醒,你表情好严肃喔,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