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姚女士还真是心有灵犀了,她也送了你一条丝巾。”许知知展开,一条水蓝色的丝巾,下方绣了一朵栀子花。“很漂亮。”她庆幸的拍了拍胸脯说,“幸好我送的那条是糖糖选的,不然我肯定也要选一条蓝色的,就撞色了。”“我妈就喜欢丝巾,尤其是蓝色,她有很多条不同花样的丝巾。”许知知讶然,“我没见阿姨戴呀。”“她喜欢买,喜欢收藏,但不怎么喜欢戴出门。”傅承宴告诉她,“我妈其实不喜欢带围巾丝巾这些,她非说自己的脖子短,缠着让她不舒服了,丝巾碰到了她的喉咙,她会想吐的。”许知知回忆了一下,没觉得姚女士脖子短啊,天鹅颈很漂亮,脖子上的蓝色钻石也很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敏感的地方,比如宝贝,是不是后腰那里很敏感。”他凑过去在许知知耳边低声,“每次碰的时候,你总是会不自觉颤抖一下。”虽然幅度不大,但傅承宴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一点点。”许知知抿唇,不太好意思说,“我觉得,那里是痒痒肉。”傅承宴不置可否,心想小姑娘的痒痒肉还挺多的,后腰,后颈,耳朵,锁骨,碰哪里都能感受到她的轻颤。“那你呢?”许知知抬眼看他,小爪爪在他身上乱摸一阵,“我怎么没发现你有哪里敏感呀?”傅承宴坦然,“我没有,也不怕痒。”这话许知知倒是相信,她心里酸酸的,“傅承宴,你完美的像个假人。”假人傅承宴忍不住笑出声,“你啊,我身上有没有敏感的地方,你以后就知道了。”许知知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不过傅承宴不告诉她,她也无从得知,只好又跟着傅承宴的动作开始了拆礼物之旅。紧接着打开的是一个很大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了几块手表。傅承宴记得,这个系列以标志性的四叶草元素风靡全球。当年姚女士就是看中了花里胡哨的表盘,一股脑的差点搬空了柜台。不过也没有见她戴过几次。送给许知知的这几款是最近发售的,表盘倒是没有那么花里胡哨,但…美的也如同一幅画。这家品牌的首饰也不错,傅承宴给许知知买了不少,她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喜欢的款式,他自己觉得漂亮的款式,全都跟姚女士当年一样,无脑冲买了很多。“姚女士也不靠谱啊,怎么不继续送情侣款了?”许知知心脏热乎乎的,很柔软,又忍不住眼眶泛酸,听到傅承宴的话,还未落下的泪珠又生生憋了回去,娇声轻斥,“你的手表摞在一起快有我高了,阿姨不给你买是对的。”傅承宴把头埋进她脖颈蹭着,“老婆,你不是说要对我最好的吗?这就开始限制我了?”“合理限制。”许知知忍着笑说,“你就戴一只手,就是每天换一块,也得换两个月。”“……”“知足吧,”许知知不为所动,“不过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我下半年会给你买一块新的。”傅承宴故作叹了口气,丧丧的说,“吃软饭,是真不容易啊。”许知知哈哈大笑,“哎呀,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喜欢手表,一直在关注呢,出新款就会给你买。”傅承宴嘴角漾起笑意,“还是老婆最疼我。”不过新出的很容易撞款,傅承宴兴趣不大,他的手表几乎都是定制款。但他也不会扫兴,小姑娘心里有他,在意他,要给他买东西,他能说不要吗?为什么不要老婆买的东西能不要那必须得珍藏起来一天擦三遍时时刻刻看着才好啊。剩下的就是茶和糕点,傅承宴大致归整了一下,“上楼休息吧,明天会有阿姨来收拾。”许知知喔了下,“那你去洗澡吧,我还不困。”见她又打开了手机,傅承宴微微蹙眉,“这么晚了,又要码字了?”许知知顿了顿,心虚的嗯了声,“对呀,我今天还没写一个字呢,太懈怠了,这样还怎么养你啊。”傅承宴挑了挑眉,心情舒畅,给她定好时间,“半小时,半小时之后我下来抓你。”许知知脸颊一红,推着他上楼洗澡,“赶紧去洗澡了,累一天了。”傅承宴也觉得忙碌这一天风尘仆仆的有点脏了,没再缠着小姑娘闹她,径直上楼洗澡,又把她换下来的小衣给洗了。忙活一会,正正好半小时,跟掐好点似的。他勾唇,下楼去抓小姑娘回房。楼下,许知知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几个抱枕围着,盯着手机看的尤为专注。傅承宴走近,碰了碰她的耳垂,“走了宝贝,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