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崎:“……”他表现什么了?这俩人都有病。他也有病。一家子神经病。瞧着她的背影,良久,他说:“我的父亲究竟是谁?”“章延泽。宋崎,妈妈要告诉你几遍你才会记得”宋崎平静的说:“我和他不像。”宋婉冷嘲,“等你长大了,或许就像了。”宋崎觉得不对,他长大做事可能会像宋婉,但觉得不会像章延泽。这是在侮辱他的脑子。“亲子鉴定呢?”“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宋崎明白了,“所以”“好好配合,等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放任你自由。”宋婉说完便离开了,别墅区大门缓缓闭上,宋崎一步步走出去,神色毫无波澜。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婉都很忙,宋崎也没有再见章延泽。国外没有春节,宋婉也不准他回国。证件被全部偷走,宋崎气急败坏却毫无办法。除夕晚上,他照旧给盛司嘉打了一通电话。本以为今年可以回去和她一起过年。幸好自己没说,不然又得让她失望。盛司嘉也没有回去盛家,他们好像已经把她忘记了。难得没有“召见”,盛司嘉和许知知依偎在一起看节目,干果零食摆满茶几,厨房飘出鲜嫩的肉香,温馨且令人安心。许知知不太注重节日,不过难得能和盛司嘉一起看电视,她表现的异常积极。可能是她笑点太高了,非但没精神起来等倒计时,反而在节目过半的时候睡着了。盛司嘉怕吵到她,握着手机去了阳台。房子视野好,纵观整个小区,万家灯火,阖家欢乐。“怎么啦?”她今天很开心,尾声还带着小小的雀跃,“宋大学霸是不是想我啦?”宋崎没忍住笑出声,不知为什么,在自己心情烦闷的时候,只要听到盛司嘉的声音,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句称呼,他都会很快高兴起来。盛司嘉仿佛是他的情绪调节开关,是他的兴奋剂。新年第一天,盛司嘉带着许知知去祈福了,这是盛家的特色。最开始是为了给她寻求个平安,后来生意越来越大,就变了,再后来……就和泯泯众人一般,不只是单纯的祈福了。是来实现愿望。她习惯了,不去吧,还觉得空落落的。毕竟这是她十几年里唯一被允许出门的活动,盛司嘉还挺重视。不知道是不是和盛家人待久了,她也信了那一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一大早就换好新衣服带着人出门了。写祈福牌,挂祈福飘带,很简单的流程。人多且拥挤,前院烧香的人很多,盛司嘉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丢了,两人没多停留,去后院买祈福牌。后院有一棵百年老树,枝繁叶茂,红色飘带轻轻摇曳。喜庆又神圣。许知知惊讶,“好高喔,那是怎么挂上去的?”盛司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也有些惊讶,最上面的祈福带最欢脱,风一吹,便乱七八糟的摇着。“应该有梯子吧,等下我们去问问。”许知知说不要,“太危险了,我觉得祈福飘带不在于挂在哪里,心诚则灵。”“真的不要吗?”“不要不要,我又不在乎这个。”而且她不贪心,那密密麻麻的话也只表述一个愿望,只要心诚,她相信会灵验的。盛司嘉笑,“行。”两人找了个空地,一人一块祈福牌和祈福飘带,许知知似乎早就想好了,很快便写好了祈福牌,盛司嘉余光瞥了眼,顿时笑了。“密密麻麻的,你是祈福祝愿的太多了吧”许知知不管,“心诚则灵,我心诚,肯定灵验。”盛司嘉摸摸她的脑袋瓜,“许什么愿了?”还是在为谁祈福盛司嘉不知道她有没有情窦初开在初升高阶段遇到喜欢的小男生。她想,最好没有。小丫头神神秘秘的,“说出来就不灵验啦。”虽然是心诚祈福,但她也小小的迷信一下,这件事还是要保密的,越少人知道,祈福越灵验。“或许我可以帮你实现。”见她还是犹豫,盛司嘉也不追问了,捏捏她的脸蛋,“行,姐姐不问了,你先去挂上,姐姐写完了去找你。”许知知笑眯眯的去了老树下看看哪里还有空位置。祈福飘带一年一换,在每年的年底统一摘取收藏起来,这才拆下半个月,树上已经又挂满了。旁人都说这里祈福灵验,很多外地人也会来祈福。年初一更甚。盛司嘉想了好久,她如今什么也不缺,愿望实在不知道该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