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夜偷偷研究腰链,又是偷拿衣服睡沈哲闻房间……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变态了?平复了下心情,门外传来二百五回到充电仓后,充电仓仓门缓缓关上的声音。陆拾默默抬手,将衣服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确认上面的确有沈哲闻的信息素之后,他把几件衣服摆了摆,放在两侧给自己围起来。最后躺下来,还觉得不够。反正现在没人知道,索性侧过身抓了一件在自己手里,把脸埋进去。床铺间的alpha信息素将床上的人逐渐包裹,白山茶的香气里混着一丝薄荷的清香。陆拾睡在这堆衣服中间,双肩微微收拢,膝盖往上蜷了蜷。像一只处于脆弱时期没有自保能力的幼兽,只有睡在自己亲手搭建的巢穴中才有安全感。沈哲闻靠在椅子上,低头对着已经断开链接自动熄屏的屏幕坐了一会儿。高中生理课上有学过,被alpha标记过的oga会本能依赖标记自己的alpha,当对方长时间不在身边时,这种本能就会爆发,从而产生筑巢行为将自己保护起来,并排斥外界的气味。沈哲闻再次打开手机。由于这次出国匆忙,私人飞机国际跨境飞行需要至少提前十三个工作日进行审批,根本来不及,所以他这次就是坐的普通客机。沈哲闻扫了眼航班。如果他少睡点,把时间再压缩得紧一点,似乎可以提前几小时落地。两日后。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在屿山的盘山公路上行驶。外面天气不是很好,天空阴沉沉的晚上似乎要下小雨。商业答谢晚宴举办地是私人山庄,位置在屿山平坦的山顶上,从远处看像一座中世纪古堡。只有受到邀请的人才能进去,并且要提前报备车辆。陆拾眯着眼靠着车窗,腿上放着找人从主办方那里要来的晚宴参加者名单。陈佑轩的名字赫然在列。陆拾记得很清楚,上辈子自己跟陈佑轩也曾代表陈家参加过这个宴会。这一世虽然陈启明已经逐渐放弃陈佑轩了,但外界还不知道,所以同样给陈佑轩发去了邀请。陈佑轩以前最喜欢出席这种社交场合了,喜欢身边围着一群朋友、众星捧月的氛围,收到的也都是些马屁和赞美。最近几个月倒是很久没见他在外面露过脸,恐怕也是觉得丢脸,没脸见人。今晚这宴会他却一反常态地参加了……陆拾掀开眼皮,看着公路两旁陡峭的山崖,有预感今天会发生什么。前排,那名身材健壮的司机正在开车。陆尽国瘫在副驾上,快一小时的行程让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陆尽国忍不住嘟囔:“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两个驾驶员,让我躺床上睡觉多好……”陆拾懒得搭理他。等了片刻没人说话,开车的司机替陆拾回答了。“山路比较陡峭,随时可能发生突发情况,带两个司机更保险点。”陆尽国咧着嘴,歪斜着身子从后视镜里看陆拾。“你小子现在还挺惜命挺谨慎啊,果然谈了恋爱有了对象就是不一样。”陆拾点开微信上跟沈哲闻的聊天框,总想说点什么。思绪空洞地输入了几个字。“上飞机了吗……”他扫了眼手表上的指针。沈哲闻之前给他发过行程安排表,这个点回国的飞机已经起飞了,不过还需要漫长的十个小时才能落地。算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解释。如果今晚陈佑轩真的跟他预想中一样。那等沈哲闻落地他一切都已经解决好了,现在没必要徒增担心。陆拾动了动手指,又把对话框里的字删了,摁灭手机。不是喜欢钱吗?待暮色浸透整座屿山,绵延几公里的环山公路上亮起路灯,车队顺着盘山道缓缓驶入山庄专属停车场。入口处安排了专人迎宾,穿着酒红色高定礼服的侍者躬身迎接。冤家路窄,陆拾下车的时候正好碰上陈佑轩也从车上下来。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一瞬。陈佑轩阴沉着脸,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反而是陆拾一下车,一名之前跟他在酒会上见过的年轻企业家就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加上他跟沈哲闻的事现在人尽皆知,不少人都在朝他这边聚拢。陈佑轩攥紧拳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身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背影。那是个司机。随行的司机也有专门的用餐场所,那名司机正跟其他人一块过去,边走边四处张望打量,看样子很少来这种地方,感觉没见过什么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