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还多数了四十七刀,老子多挨了四十七刀!!!”系统吓得光晕乱闪,几乎要熄灭:【宿主】【我们真的不能杀他啊,祁修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一死,整个世界都会崩溃重置的,而且主系统会惩罚您的。】司尧眯起眼:“惩罚?老子本来就是死人了还怕惩罚?”【可这个惩罚不同的,轻则直接抹杀,重则】系统声音发抖,【灵魂彻底湮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司尧沉默了。系统以为他怕了,稍微松了口气:【宿主,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攻略——】“给我武器。”司尧说。【啊?】“我说,给我刀。”司尧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现在,立刻,马上。”【宿主!您没听明白吗?杀了他我们也会——】“我听到了。”司尧平静地说,“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系统光球疯狂闪烁:【可、可是不完成任务您真的会死的】“那就死。”司尧咧嘴笑了,笑容疯癫,“但死之前,老子一定要弄死他。”系统彻底慌了:【宿主您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可以再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司尧伸出手,“给我刀,现在,不然我就站在这儿等魂飞魄散,任务你也别想完成。”这是威胁。系统听出来了。它缩在角落里,光球忽明忽暗,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司尧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漫长的十秒。系统终于开口,声音极小,【但宿主,您真的想清楚了吗?一旦动手,就当真没有回头路了】【宿主,我大不了再去找一个人绑定,但您如果真的动手那就真的完了。】“我从被凌迟的那一刻起,”司尧说,“就没想过回头。”系统沉默了。然后,一道微光亮起,从光球里缓缓浮出一件东西。司尧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把三棱军刺。全长约四十厘米,通体暗哑无光,三条棱线锋利得仿佛能割开空气,血槽深邃,尾部有防滑纹路。他太熟悉这把军刺了。在现代,这是他最喜欢的近战武器之一,材质特殊,硬度极高。三条棱的设计能让伤口极难缝合,一旦刺入,放血速度是普通刀子的三倍。司尧伸手握住。魂体触碰到实体的感觉很奇怪,但那种熟悉的重量和手感,让他手指微微发颤。“你怎么会有这个?”他问,声音有些嘶哑。系统小声说:【我、我从您现代世界的军火库里复制的。】司尧没说话。他握着军刺,在空中虚划了一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然后他抬起头:“传送吧。”【宿主】系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要么现在传送,”司尧将军刺反手握在身后,“要么我们就在这儿等死,你选。”系统:【】光球暗淡得几乎熄灭。几秒后,它认命似的开口:【坐标定位:月归皇宫太和殿,早朝时间。】【警告:此行为将触发世界崩溃重置机制,并可能招致主系统严厉惩罚。】【传送开始。】这次的白光,带着决绝的意味。司尧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饿极了的狼,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仿佛能透过空间看见祁修衍。:亏了——金銮殿。百官肃立,鸦雀无声。龙椅上,祁修衍撑着额头,听着底下老臣絮絮叨叨汇报江南水患,眼神已经开始放空。“江南三州连降暴雨,堤坝溃决,良田尽毁,灾民数十万”老臣还在念叨。祁修衍揉了揉眉心。烦。他正想打断,却在开口之际猛地抬头。可就在这一秒——祁修衍瞳孔骤然收缩。一种极其熟悉、又极其不祥的感觉,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他猛地抬头!殿顶上方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像水面被投入石子,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下一秒,一道身影凭空出现,直直坠落——不偏不倚,正好砸进祁修衍怀里。“砰!”龙椅发出一声闷响,檀木扶手被撞得晃了晃。祁修衍本能地伸手接住,入手是实实在在的重量和体温半空中,冲力带着祁修衍都往后挪了半寸。满朝文武:“!!!”暗卫们:“!!!”祁修衍:“?”他低下头。怀里的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狗暴君,”司尧笑得眼睛弯弯,“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