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一左一右,棍子抡圆了往他脑袋上砸。司尧矮身,棍子擦着头皮过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人的手腕,往外一拧,右手肘狠狠撞在右边那人肋下。“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右边那人惨叫着倒地,左边那个手腕被拧脱臼,棍子当啷掉在地上。司尧捡起棍子,反手一抽,抽在:我说,我不去“住手!官府办差,统统住手!”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匹快马冲进窝棚区,马上的官兵穿着轻甲,腰挎佩刀,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校尉,浓眉大眼,看着挺精神。官兵一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滞。赵四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拱手道:“王校尉。”“您来得正好,这小子当街行凶,打伤我这么多兄弟,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王校尉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又看向司尧,眉头皱起:“怎么回事?”司尧没说话,把手里半截棍子扔了。谢九赶紧上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是赵四爷带人上门勒索,开口就是一千一百个铜板,司尧是被逼无奈才还手。王校尉听完,看向赵老四的眼神就有点冷:“赵老四,你这价码开得,够黑的啊。”赵四爷脸上挂不住,但还在强辩:“王校尉,我兄弟被他打伤了是事实,医药费总得赔吧?”“赔多少?”“这”赵老四瞥了一眼司尧,又看看王校尉,咬牙道,“至少、五十个铜板!”王校尉嗤笑一声:“五十?”“行啊,那你先说说,你带二十多号人,拿着棍棒,闯进流民聚集地,想干什么?”“聚众斗殴?强抢钱财?”赵四爷脸色一变。王校尉不再理他,转向司尧:“你,身手不错,叫什么名字?哪儿来的?”司尧垂下眼:“司尧,北边逃难来的。”“北边?”王校尉打量着他,“看你打架的架势,可不像普通庄稼汉。”司尧沉默。王校尉也没深究,流民里藏龙卧虎的多了去了,只要不闹事,他也懒得管。他挥挥手:“行了,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