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两名亲卫出现在门口。“王爷。”“去西厢房,将司衍带过来。”“是。”两名亲卫转身快步离去。宁王妃瞬间明白了祁修杰的意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祁安宁,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现在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呢?祁修杰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再一次落在地上那个侍女身上。“将她带下去,杖责二十,生死由命。”二十杖下去,她若能活此事便作罢,若死了,那便是她的命。“是。”两名亲卫上前,一左一右地将那侍女从地上拖了起来。“不要!王爷饶命!奴婢冤枉!王爷饶命啊——”那侍女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院子外面。祁修杰挥了挥手,带着宁王妃和刘嬷嬷、府医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侍女在床边死死按着被子里的祁安宁,和祁安宁不断发出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呻吟声。司尧是被两名亲兵“护送”到祁安宁的院子里的。一路上,他都在挣扎。“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他的声音满是慌乱和愤怒,挣扎的幅度不大不小,既不会真的挣脱,也不会显得太假。两名亲兵一左一右地架着他,沉默不语,脚步飞快。到了院门口,祁修杰站在门外,面色沉沉的,看见司尧被押过来,直接抬了抬下巴。两名亲兵立刻径直架着司尧直接往房间里送。“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司尧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恐惧。“王爷,您不能这样——”祁修杰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亲兵们推开门,将司尧推进房间,然后迅速退了出来,将门关上。司尧站在房间里,看着床上那个被被子裹着、正在不断扭动和呻吟的祁安宁,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的意味。他“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像是被眼前的情景吓懵了。两个侍女见状,连忙松开祁安宁,低着头、红着脸,快步退了出去。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不要,放我出去,你们太过分了!”司尧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声嘶力竭的挣扎和恐慌。他一边喊,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王爷,您不能这样——放我出去——”“我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您不能这样”门板被他拍得“砰砰”作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祁修杰站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面色铁青。他沉默了几息,再次冲门口的两名亲兵抬了抬下巴。“进去看着他,帮他一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若郡主有任何闪失,唯你们是问。”说完,他转身就走。宁王妃看了那扇紧闭的门一眼,眼眶又红了一圈,最终咬了咬牙,跟着祁修杰走了。嬷嬷和府医也跟着退了出去。院门口只剩下两名亲兵守在那里,其余的人,全部撤走了。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房间里传出的“砰砰”拍门声和司尧的喊叫声。“放我出去——”“你们不能这样——”“太过分了——”那两名“亲兵”一直低着头,见人都出去了才慢慢抬起头,不是祁修衍与玄影还能有谁?两人对视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司尧站在门后,拍着门板,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愤怒。“放我出去!你们不能这样!王爷!王爷——!”他喊了几声,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了。他慢慢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艾玛,还挺累。”:来,叫一个祁修衍将头盔取了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玄影也将头盔取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被头盔压乱的头发。司尧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朝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系统,让她睡一觉吧。”【好嘞!】话音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司尧身上溢出,落在祁安宁身上。祁安宁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整个人瘫软在被子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