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舒掉进了一个战场。
刚落地她便将剑藏了起来,在没弄清情况时这是她的底牌。
在发现自己使用不了灵力时,她毅然决然地选择走路,不过没走一会,一个酷似三师兄的人将她抱起。
“这是谁家小孩?怎么能带来这种地方。”
温云舒沉思,这是何等大神,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现了。但温云舒也不是笨蛋,她要搞清楚自己为何会到这里。
第一步就是要搞懂自己被带到何处,索性就问眼前人是谁,从本地人口中得知答案比自己猜的来的快。
“在下裴淮言。”
裴姓,与三师兄相貌相似等于与三师兄有血缘关系。所以温云舒撒了谎,她对眼前人说:“裴长清是我母亲。”
“长清何时有了你这么大的女儿?”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从裴家训练场进来的。”温云舒说的坦荡。
裴淮言是裴家人,世人总说裴家人仗义正直…但是适当的托底对温云舒来说并不是坏事。
如果遇到裴家事,裴淮言没有很好的脸色给人看,所以他沉着脸对温云舒说:“我怎么相信你。”
温云舒将裴长清给她的令牌拿出来,裴家特有令牌,但无法确认亲属关系,但温云舒手中这块特殊的点就在于它原本是裴长清的令牌。
在裴淮言的细致检查发现没问题也是火速变脸。
温云舒先发制人说了话,“我要留下来,因为有人骗我过来,想要我知道某些事情。”
刚刚来的一路她也思考了一些事情,她想理清楚上辈子,但怎么想上辈子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但是在裴家的时候她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是记起还是记得,万一她的重生可能是有预谋的呢?
我方在明,敌人在暗,她必须留下。
不过看裴淮言一脸凝重的样子,温云舒笃定,他不答应,所以她了下来。“我爹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可以自己做主。”
温云舒说走就走,裴淮言跟了一段路没办法才出声答应让温云舒留下来,不过有个条件。不能离开营地,温云舒立即答应这个请求。
温云舒:口头说说你别当真。
见温云舒同意,裴淮言便牵着温云舒没走几步就到了营地,温云舒发现自己上当了。没有裴淮言,她一样能到营地。
姜还是老的辣。
裴淮言问温云舒,“长清的丈夫是谁。”
温云舒一脸正经的答:“大人不能问小孩事。”
首先不说温云舒不是裴长清的女儿,其次温云舒也不知道三师兄的父亲是谁。
温云舒见对方沉默,她便以为对方在伤心。
想着可能是三师兄的至亲,她打算安慰一下。没成想对方在探查自己的身体。
社会给温云舒上的第n课,不要相信陌生人。
温云舒想起裴家只出火系灵根的孩子,顿时她的身子往后撤了几步,准备逃跑。
“你是水系灵根。”裴淮言肯定的朝温云舒说。
然后话锋一转,”“我也是。”
温云舒脑袋冒出许多问号,什么叫做你也是。看着对方与三师兄相似的相貌,她冒出一个离奇的结论,对面是她三师兄的爹。
温云舒觉得也不是,自己是水灵根,但三师兄是火灵根。但是眼下问题是,现在喊爹还来得及吗?
如果现在她喊爹,保不齐在外面的爹就回来这里杀个片甲不留。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温云舒只好沉默。
裴淮言看温云舒的震惊都快跃出来了,他便将自己的佩剑唤出来。“你眼熟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