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双生子,凭什么禅院直哉能住在这么高大上的地方,床看起来也是软得不行,而他只有一床满是霉味的被褥和四个角高低不一的小木桌子。
这个我怎么过得那么惨?
「又去厨房干嘛?」
[我需要再找一个麻袋。]
「?」
——
正在赶家庭老师布置的作业的禅院直哉突然背后一凉,转头向着窗户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果然是作业让他有些疯掉了吗?
他虽然白天逃课出去玩,但晚上依旧得好好写作业。
可以威胁老师不打报告,但有时候父亲会突然叫他把作业拿出来瞧瞧,上次就因为拖了太长时间最后拿出来一个空本子被骂了,那个最好欺负的老师也被换掉了,之后可不能再被逮住。
好在他脑子还是好使的,翻着书基本都能做出来。
好不容易要写完了,打算松手活动活动,视线就猛然陷入一片黑暗,还不等他反应,脸上的伤口再次被打到了。
眼泪瞬间从眼眶飙出,疼得人无法思考。
白川星羽嫌他的叫声太难听,也不想听他骂的那些话,索性扯下桌上的桌布一角胡乱塞进他的嘴里。
连同那一块的麻布一起,全都吃进了嘴里。
痛呼声被堵在嘴巴里无法释放,禅院直哉慌了。
他还没有学会术式,只能跟着躯具留队做些日常训练,而坐在他身上压着他打的人似乎……似乎比他的教练还要厉害!
没了旁人观看,白川星羽总算是不用束手束脚收敛实力,找到食物很开心,所以下手也重了些。
既然让他遭了三天禁闭,那作为哥哥,不能同甘也必须得共苦。
就让禅院直哉躺三天吧~
奋力抵抗的小孩终于没了动静,只能听到呜呜咽咽的哭泣声,麻袋也出现了三个湿漉漉的圆形。
全是眼泪和口水。
白川星羽见好就收,拿掉他嘴里的桌布,卷走他的被褥,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室内。
回去的路上,心情大好。
吃饱喝足,铺上柔软的被褥,白川星羽在进入游戏的第一天晚上,安然睡去。
等这些东西吃完,继续去打劫禅院直哉吧,那家伙真好欺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翌日一早,白川星羽被在他脑子里播放广播体操的系统吵醒,嚷嚷着让他今天一定要把院子里的杂草除掉。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管闲事?]
系统似乎被他气得不行,音量都提高了不少,「之前你还在意人设,现在装都不装一下了,我都不指望你维持傻子人设了,打扫一下卫生都不行吗?看着都糟心,我有洁癖啊!」
[…………]
有洁癖……有洁癖早说啊,神经。
[再躺五分钟就去。]
——
满头大汗除了杂草,白川星羽躺在屋子里扇着扇子,累得不行。
院子不算特别大,但杂草又多又密,手心都被割出了好多细小伤口,他拔了十分钟不到就想撂挑子不干了,但系统说拔完就给他喝冰果汁。
[果汁呢?呈上来。]
系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甩出一张地图。
上面的箭头清楚指向一座宅院,眼熟得很。
呵,他顶着大太阳累死累活拔草,禅院直哉居然悠闲得喝冰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