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欣慰的是降谷零听从了他的劝告,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都成功脱离组织。
不过这也导致琴酒对威士忌唯一独苗苗波本极其苛刻,降谷零的日子并不好过。
组织里的内鬼似乎早就知道这次一同前往国外的人里会有首领,并且绝对有去无回,一个接一个按耐不住蹦出来。
对于一个在世界各处都有势力的庞大组织而言,能在大本营抓住这么多蛀虫,身为首领的白川星羽可以下位了。
他根本没有认真经营组织!比过家家还敷衍!
“可、可以吗?”被琴酒威胁下位的白川星羽如实说道。
“你想都不要想。”
电话对面的人咬牙切齿,明明刚才说要造反的是他,不准首领让位的还是他。
“放学别乱跑,我来接你。”接人放学这种事琴酒早就轻车熟练,但一想到接到的是张自己不熟悉却又和白川星羽八分相似的脸就特别不爽。
“毕竟是合法继承人,你死后组织当然会保证他的安全。”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白川星羽还以为他在暗示自己。
“放心,真到了那一天,组织第一顺位继承人一定是你。”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电话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啪一下挂断了,恐怕琴酒已经感动到躲起来悄悄抹眼泪了。
*
放学铃响的时候,白川星羽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拍。
他在等琴酒的消息,按照之前电话里说好的,琴酒会在校门口等他。
但今天下午他收到了禅院家去了咒术高专的信息,让他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刚走出校门口远远就能看见那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老位置,但今天车前多了一辆加长款的黑色轿车,车身上没有家族纹章,却站了五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领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鹰隼似的盯着校门口涌出来的人流,直到白川星羽走出来,那双眼睛才微微动了一下。
琴酒就靠在保时捷车门边,嘴里叼着烟。
他看见白川星羽,又看了一眼那五个人,烟雾从嘴角溢出来,眼神冷得能结冰。
老者上前一步,对白川星羽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但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伏黑惠少爷,家主大人派我来接您回禅院家一趟。”
白川星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拧眉回道:“接人这个阵仗,不知道的以为是来绑人的。”
老者面不改色,“少爷说笑了,您是禅院家的血脉,家主只是希望与您见一面,确认您的安全。”
“他的安全不需要你们来确认。”琴酒开口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他把烟掐灭在掌心,完全不在乎烫伤,直起身朝老者走过去。
那四个黑衣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在接人之前他们已经对伏黑惠身边的人做了全面筛查,琴酒是白川星羽的人,现在白川星羽失踪,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琴酒在距离老者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微微低下头,俯视着这个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老人。
“他今天放学之后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老者没有退让,甚至连表情都没变,“阁下就是那个组织的人吧?恕我直言,贵组织的首领早就与家族断绝关系,禅院家接回自己的血脉,与阁下无关。”
琴酒早就不耐烦了,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学校门口人不多却也没到能直接拔枪抵住着老家伙脑袋的程度。
他侧头看向白川星羽,面色不虞。
白川星羽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了琴酒的手臂,小声道:“我跟他们走一趟。”
闻言,银发男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他们走一趟。”白川星羽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松,“反正是禅院家的家主亲自请我,总不至于在家里动手,对吧?”
最后两个字是对那个老者说的。
老者微微颔首,“自然,家主大人只是希望与少爷见一面,不会为难您的。”
琴酒一把扣住白川星羽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