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豪情壮言,堪称千古第一人——如果穹不是敞着上半身说的话,观感就更好了。
“……”
丹恒又闭了眼,“你把里衣穿上。”
“哦,好吧。”
穹放弃争辩,随手拢上衣衫:“我看那些人修炼都这样。”
多年来丹恒都没搞懂他是从何处学来的这些,虽心中费解,到底还是没问出口。
“我会先给你输送灵力,若有哪里觉得不对,尽快告诉我。”
穹答应得很痛快:“听你的。”
他的掌心贴上穹的后背,灵力缓缓流淌,渗入对方经脉。半晌过去,穹仅仅只能感受到温润之感在其中游走。
穹还在想该怎么斟酌用词:“丹恒,其实我们也不必,呃,如此小心翼翼?”
三月七等得无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她靠着墙点头,声音越来越轻:“你们……慢慢来……别急……”
丹恒无奈,再度运转灵力,探入穹体内。许久后,那丝灵力终于找到处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
其中的气息对他来说熟悉也陌生,古老沉敛,是丹枫当年亲手布下的封印。
方才稍作停歇,禁制的力量已然重新收拢。
丹恒重新催动灵力,穹身子猛地一颤,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他的经脉仿佛被无形重锤狠狠敲打,剧痛蔓延至全身。
“还能撑住吗?”
“……能。”
丹恒头上也冒了汗。
自己体内的灵力在接触到封印的瞬间就开始暴走,两股力量拉扯,竟引得他翻涌震荡,催得金丹开始凝结。
早不突破晚不突破,偏偏在这种时候……
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穹的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么疼!疼死了啊!!
穹真想蜷缩干脆倒在地上,但一想到以后,他就咬紧了牙关。
以往空空如也的经脉此时终于可以自主吸纳天地间的灵气。现在有了灵气栖身,他也能任意驱使体内的灵力。
“我能引气入体了?我要突破了?”
穹眼底浮起惊喜:“丹恒,我——”
滚滚雷声忽然隔着墙壁从天际传入室内,穹也顾不上经脉哪处疼痛,震惊地望向头顶,“不是吧?”
三月七也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揉着耳朵问:“谁在外面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