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京贵胄,初入郊野,路遭群匪,迎刃而解,驱车猎禽,捕鱼烹煮,枕席而眠,入乡随俗。』
“你…写我干什么?”看到济谦在书简上写的四言诗,容霁瞬间就不淡定了,这写的不就是自己吗?
“找找手感。”
“你要找手感你去外面找啊,写写他们干农活的事,别写我的事。“
“怎么?你害臊?”
“就…看自己出现在诗里…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就好像被现实朋友写进书里的感觉?夏容霁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觉得别扭。或许这就是他所说的害臊的一种表现吧。
“干农活是要写的,但是关于来的路上发生的事也是要写的。诗歌只能多不能少,采诗局有规定最少要几十篇的。”
“…就不能写你自己吗?”
“我自己没什么好写的,这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只能写你了。放心,不过是几十篇中的其中一篇,根本没人看。可能只有陛下为了了解你具体做了什么才会去看吧。”
“…我不与你争辩,随便你,我要去帮忙干农活,总不能在这白吃白住。”说完扭头不再去看济谦写什么,然后走出门找晓乐去了。
只见晓乐站在田垄间,一手拿着一袋种子,另一手把种子撒在土里播种。容霁走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
“晓乐,你们这是种什么呢?”他站在田梗上低头看向在田里劳作的人。
“霁大哥?这是小麦的种子,我们种小麦呢!”晓乐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向夏容霁展示。
“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来,霁大哥,你下来吧,小心些,泥土松软,要轻点走。”
纵然有晓乐的提醒,他下去的时候还是感觉泥土微陷,力自脚底散去,走几步都比在平地上吃力些。不过也不算什么,他很快就适应了,脚步逐渐平稳。
“怎么做?”
“很简单的,像我这样,抓一小把种子,弯腰把手掌降到这个高度,手腕微微倾斜,往前均匀撒到土里,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这样就可以了。”晓乐示范了一遍,然后把手里那袋种子递给容霁试试。
容霁学着晓乐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种子,稍稍弯腰将种子撒在土上,却不够均匀,有些太散了。
“手不可急,力在腰,不在腕,步子要稳,一步一撒,莫要乱了节奏,再试试看。”晓乐出言纠正,以新手来说已经很好了,不过还是差一点。
容霁再来一次,这次他听取了晓乐的建议,手、步、腰渐成一体,慢慢往前均匀地撒,密疏有度,显然比刚刚要好多了。
“哇!霁大哥你学得真快!“
“哪有,没想到撒种看似简单,里头还藏了这么多学问呢。”
“嘿嘿,熟能生巧,霁大哥你再多试几次就能完全掌握了。”
“好,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