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全向他前进。“之前?”沈逾一步一步的后退。段全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肩臂隆起,却克制的没有向着沈逾施加任何伤害,语气越来越软,几乎称得上哀求。“我们两个人,上班下班,回家睡觉,不要有其他人。”“我会一直对宝宝好的,我会努力挣钱养宝宝,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永远不留开彼此吗?”“别的人都不重要。”话音落下,后背撞上坚硬墙壁,沈逾退无可退,他却意外的放松了身体。他的眼瞳并不是纯粹的绿,些微的黄色夹杂其中。而现在,虹膜展开,那抹黄愈发明显,为他整个人添上几分残酷冷峻意味。段全忽地抖了一下。沈逾说:“段全。”“你生气到底是因为他们接近我,还是因为你发现了自己是个废物?”话音落下,段全整个人凝固在原地。沈逾眼瞳放大,满是感到好奇,他伸手抚摸着段全额上的伤口。“发疯,打人,这样表现你占有欲的戏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演够?”段全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动起来,他试图捂住沈逾的嘴,“不是这样的。”“你看,你从来不听我说话。”段全眼皮抽搐了一下,他在顷刻间变得冷酷,他的手指下移,按着摸着沈逾跳动的动脉。他说话,仿佛要嚼碎那两个姓名。“邓淞,管理局的那个人就能听你讲话?”沈逾凑近他,轻飘飘道:“他们至少比现在的你有用。”楼道处的感应灯光无声暗下,将段全越发难看的神情遮蔽,沈逾听见了一些声响。沈逾疑惑而期待的心跳动一下,静默等待着段全的发疯抑或是那个怪物的降临。段全从喉咙里发出丝丝呼吸声,被收束为极窄的视野,段全看见远处,他的爱人笑容温和,目光冷酷的看着他。“宿主宿主!他要动手了,你打他!打他!”系统敏锐的察觉到段全身上浮现出的危险,在脑海中尖叫,不断翻腾着自己的权限。像是要在段全彻底发疯的时候赶紧救他这个脑子领不清的宿主。黑暗中,沈逾感觉到段全的手细微的颤抖,接着骤然收紧,钳住他的下颌。“你记住,当初是你先向我求救,引诱我的。沈逾。”段全从牙缝挤出回应,他几近泄愤的堵住了沈逾微张的,汲取着氧气的唇瓣。野生动物搏斗一般撕咬,舔舐,周身搂紧的手臂,几乎要将沈逾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哐当!!!”房门被两人撞上,发出一声巨响。灯光再次亮起,但是目之所及除了邓淞紧闭的房门,没有任何生物出现。口腔被大力吮吸出血,长久的等待让沈逾耐心耗尽。沈逾皱眉抓住段全的发,一根根发丝被连根拔起,缠绕在指间,沈逾硬生生将贴在他身上的人撕扯开。“滚!”段全被推开,他垂着头仿佛回味,眼眶和唇都泛着血色,英俊的面容几乎带着鬼气。他着迷的望着沈逾,看他白皙面容上被自己蹭上的一块血渍,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接着,段全身上缠绕的戾气神奇的消散一些。“很难受吗?我忘了你一直都很敏感。”沈逾几乎要气笑,“段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段全像是恢复了理智,又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抬手一颗颗的解开自己的扣子。他说:“还是说,你想要在这里做?”沈逾的手腕被握住,被引着压到段全裸露的胸膛处,男人的心脏在掌心狂欢,段全朝他笑,黑眸深不见底。“是我的错,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之前还把纪念日给搅浑了,我会补给你的。”“我会改的。”沈逾被重新拉进宽阔怀抱,肩臂相抵,发丝划过眼角带来细密痒意。两人推搡间走进屋子里,彼此的热气蒸熏着四肢,床头的灯不知道被谁按亮。沈逾在灯光亮起的刹那,被含咬住了喉咙,粗糙手掌拂过腰肢,沈逾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来确实是把段全刺激的不清。他之前从未这么粗暴过,这让沈逾不由得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耳畔气声黏腻,段全在他耳边恶毒道:“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别想离开我。”沈逾:“……”他还想着要去中心城,怎么可能杀人?“犯浑犯够了吗?”沈逾拿起床头的台灯,擦着面前的男人径直朝着地上扔去。碎片四溅,划过段全的手臂,痛意成功的将他理智拽回。明明是沈逾先失约,先挑衅,但是段全望着他那双冰冷双眼,瞬息间明白触及到了沈逾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