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它的宿主,绝对不能成为玩物。系统突然担心起来,“你能够一直控制住祂吗?这种东西……要是对你出售怎么办?”之前不就在沈逾的食物里面放东西了吗?!沈逾眨了下眼,“别担心,我有把握。”他向着秦易然招手。幅度并不大,秦易然却还是看见了,祂赶忙转身,来到了沈逾的面前。“怎么——”在无数血色哀嚎中,迎着祂瞪大的双眸。沈逾上前,拽着祂的衣领仰头,吻落在祂的面颊。“做的很棒。”沈逾只是坐在那里,无形的绳子就套在了野兽的脖颈处。系统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处理完公寓里的闹剧,沈逾瞧着窗外,意外的发现自己现在对于那些血腥场面适应的已经很好了。就连对祂的存在也是。那些冰冷恨意和愤怒,在祂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时,越来越稀薄。沈逾忽然改变了主意。“去第三区。”秦易然还处在恍惚中,他木楞地转动方向盘,调转了方向。在红灯亮起的瞬间,他问:“小逾,你是不是同意了?”沈逾歪头,眸光毫不留情刺进秦易然的心脏中。秦易然动了动身子,屁股上像长了刺,“你刚刚亲我了,而且我满足做你男朋友的要求!”沈逾对于男朋友的要求很简单。——在是人的基础上,听话,有钱,爱他。秦易然现在确实都满足,沈逾若有所思的瞧他。秦易然稳了稳,摘下墨镜笑嘻嘻的凑过来,“当时你让我停的时候我可是马上停下来了!”“不要说得跟我上床了一样。”“好吧。”秦易然夸张的提高声调,“原来是这样子刚刚才没有理我的,我道歉,原谅我好不好?”沈逾笑笑,轻声说:“滚蛋。”风迎面吹来,灰色玻璃前,他的绿眼睛莹亮。秦易然不禁闭上了嘴。天空的蔚蓝越发浅淡,直到变成一片素白。他们毫无阻碍的来到目的地。沈逾转身拉开车门,左右看了看,选定了方向。身后,车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滴声。驾驶座上,秦易然懊恼地趴在方向盘上,侧脸英俊的无可挑剔,也正常的无可挑剔。沈逾停下脚步,面前是第三区的公用墓地。说难听点,算是乱葬岗。小时候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可没有钱,就把他们——星的同伴,都扔到了这里,然后捡了块木板当标记。沈逾还以为找不到了,结果一朵朵鲜花沿着他停下的地方做成了通道。尽头是一座明显被清理过的坟墓,年幼时他立的标记已经模糊,但依然完好无损。很明显,有人特意整理过。不用猜,沈逾就知道能为他做出这样的事,且知道他的目的的,只有一个人。沈逾对上秦易然的视线,“你来过这里?”“来过一次,小逾这么念旧,肯定是要来看看的。”秦易然指尖把玩着墨镜,对他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琥珀色的眼睛宛如蜜糖将他裹住。祂索要夸奖的意愿格外强烈。沈逾垂下眼皮,忽略那缠绵的视线,径直来到了坟前。蹲下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带一点东西过来。没办法,谁让他没有这类的经验。沈逾用指尖摸了摸板子上浅淡的划痕。他还记得当时累的要命,手下是从祂嘴里抢回来的半截身子。但是关于别的记忆,例如相处啊还有那些人的面容,意外的是一片空白。还不如秦易然小时候的脸来的真切。他还以为自己会一直记得,毕竟是他一个一个搜罗来的同伴。不过也是,只是几个孩子的抱团取暖,并不值得记忆。沈逾扯了扯嘴角,秦易然跟着他蹲在一旁,从他的手移到脸上。“你应该知道他们当时想要杀死你。”“因为他们以为我被你污染了。”沈逾随手揪了一旁的花,朝着坟墓上扔了过去。秦易然:“我是有这个想法,谁让你每次都那么容易受伤。”祂的想法很直接,受伤了就会死,死亡则会带走这个小家伙。祂不允许。祂也知道先前小逾那么急切的想要离开,就是因为发现了祂的这个想法。嗯,不止想法,祂后面实施了。——他也没想到那些饭菜被他加了东西后会那么难吃。秦易然撇了撇嘴,起身将路两旁的花朵都摘了下来,一起堆到了沈逾身侧,才接着开口,“小逾是人类,我一直知道。”既然小逾不想变成祂,那祂就变成人类好了。推过来的是菊花,花瓣柔嫩细腻,色彩鲜艳,也不知道祂从那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