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抱着人,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明明只是几步路,这么走过去,却像走了很久,而他本人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熊熊火焰中肆意燃烧了一团。燥热完全降不下去。商止鼻尖的呼吸又沉重了不少。他将人小心放回床边,调好了空调的温度,本来想就这么离开时,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停顿,目光流连于他的脸。想起许纾那天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商止此刻觉得头皮不断发麻。余眸处,小小商不知何时已经鼓起,翘得老高,像是在邀请庄鹤叙坐上来。思绪飘过,商止瞬间怔愣在原地。疯了。他竟然真的对庄鹤叙有反应!不愧是大猛1!伊莱特恩酒吧。红色跑车从道路急刹而过,留下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黑色印记。跑车左侧门自动展开。庄鹤叙顶着三七分头发,从跑车上利落下来。繁华灯光照射下,这才看清楚男人的打扮。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两边耳朵分别带了款银色耳钉,脖颈处系着一条黑色丝带,身上穿着一件花色衬衫,身下一条黑色裤子,打扮得极为花枝招展。唯独不同的是,平日里爱抽的烟,此刻换成了一根又一根棒棒糖;平日里非得敞开衬衫的人,此刻规规矩矩地将扣子扣到最末尾处。庄鹤叙锁好车,转过身去,一头扎进了酒吧里。酒吧内,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头顶交汇,数不胜数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疯狂扭动着他们的身体,摇曳头发,挥动手臂,与放纵的音乐一同,充满了节奏与疯狂。庄鹤叙将墨镜取下,夹在衬衫左胸处的口袋里,眼神在整个酒吧内扫视了一遍。还没定格,身侧突然传来一道极为诧异的声音。“庄少??”这人的声音喊得极为之大,落地的一刹那之间,庄鹤叙只觉瞬间有数万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庄鹤叙靠着风流浪荡子在圈内闻名,又在玩的最花的一年选择了和人联姻,众人唏嘘是谁采了这朵浪荡花,可后知后觉原来是厚脸皮求爱,人家正主压根就对他没意思。这事儿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他也彻底沦为了笑柄。有些时日没见,再在这种场合下听见熟悉的名字,众人都不禁咂舌,惊讶不已,虽然平日里时常取笑,但在正主面前,基本上没人敢出声。庄鹤叙倒是不在乎这群人究竟如何看自己的,他来这儿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泡吧,而是为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关乎到他和商止的未来,这些俗人怎么能懂?庄鹤叙回过神,身侧的调酒师阿白继而又惊异地开口:“殷少跟我们说你要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说笑呢,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过来了。”“他人呢?”庄鹤叙瞅见他不断往上凑过来的动作,蹙了蹙眉,往后退了几步,等至恰当距离,他才开口问。阿白放下手中的酒杯,眉间微挑,可能也没想到这向来来者不拒的人难得有了分寸感。他正准备开口解答疑惑,殷升的声音离开打断了。“庄哥!你可算露面了!”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殷升飞扑过来的身子。庄鹤叙眼尖,微微侧身,殷升扑了个空,险些摔倒在地,若不是旁边的阿白扶了一把他,这会儿他得摔个狗吃屎。等殷升站稳平复情绪,他抬眸,一脸委屈,嘴里不断哭诉道:“哥!用得着这么对我嘛!好歹我俩可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现在有家室了,怎么还生分了。”说完,他又要上前。庄鹤叙白了他一眼,长臂一伸,手掌横于他和殷升中间,道:“收。”简短俩字,面前的男人,即刻闭嘴,声音蓦地止住,只剩下殷升十分委屈的眸子。庄鹤叙无暇顾及这些,他抬起手,头也不回地伸出大拇指往后指了指,说:“带路。”“哦。”殷升咽回委屈,乖巧地应话。话音刚落,他便领着庄鹤叙往围堵的人群最深处走。出院那天,庄鹤叙用小号和商止聊天大受启发,于是当天联系了殷升,决定让他多安排安排几个又乖又漂亮的小男孩,想要商止体会体会吃醋的滋味。殷升办事就是速度,也不问什么缘由,无脑庄吹的他瞬间就给庄鹤叙办满意。步子一顿。殷升的身体朝边上一偏,露出身后的成群的男生。这群男生,有高有矮,有壮有瘦,面容精致,统一一袭黑色,露出蛮腰和月复处的肚脐眼,俨然一排站着。见庄鹤叙过来,他们这才抬眸,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庄少”。庄鹤叙she头绕着棒棒糖滑了一圈,而后咬碎了糖。他叼着纸棍,径直往这群男生旁边走去,视线在每个人身上流连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