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你之前提出的建议,他有采用。这段时间也是因为这些事情,他无比苦恼。看到这句话,庄鹤叙的眼神忽地一沉。苦恼……是因为误会自己和时西也吗?庄鹤叙脑子转的极为之快。他知道对方就是脸皮薄,肯定碍于面子什么都不敢说出来。于是乎,他立刻回复。余又止:苦恼什么?是因为喜欢的人和别人关系很亲密,学长朋友心里不舒服对吗?是因为发现对方的喜欢其实也能给任何一个人,并不是独属于自己,学长朋友心里不平衡?还是说学长的朋友碍于之前一直在强调自己喜欢女生,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在乎这个男生,害怕说出来实话,在男生那儿、朋友那儿丢了自己的脸面?商止:……都有。都……都有?庄鹤叙看着商止发过来的字,脸上写满错愕,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一切不是自己看岔后,他才反应过来,长达快五个月的时间里,这块极冰,无形间早已被他融化成一滩充盈着温柔的水。他的心间乍然而现小溪,急湍的流水与青石相撞,迸射出水花,最终在一滩清泉中交汇。汩汩流水,全是说不清楚的激动与兴奋。庄鹤叙只觉整个人的身子像是被人拉上另外一个高度,悬空着,直直坠落在云层里。他在意我。他喜欢我。他不是不爱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能分很多种,他的爱恰好是和风细雨,温润无声。庄鹤叙强迫自己维持镇静,他轻捂了捂自己月匈口处似乎要跳出来的心脏,深吸了好一口气。商止:该怎么做?余又止:学长朋友好笨哦!男生就是喜欢学长朋友呀。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喜欢一个人哪怕是缺点对方也会非常喜欢。也许……男生就是希望能够听见你说出来呢?他不会嘲笑,学长的朋友更不会嘲笑,因为他们都只是希望两个人幸幸福福走下去,不是吗?qwq余又止:所以呀,希望学长朋友喜欢就大胆去说去做,说不定男生就是在等待学长敞开心扉呢?还有哦,现在同性合法社会啦,哪有那么多顾虑的!!我看好这对!成了能不能请我吃喜糖!(w)商止:嗯,明白了。谢谢你,小纾。成了不会忘了你。商止:作为报答,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哼。我可比你聪明多了,才不需要问你。笨蛋商止。庄鹤叙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还是发了一个很可爱的表情包。两人话题一结束。庄鹤叙立刻往床上一瘫,双手双脚在空中飞舞着。不得劲,他又在床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咚”的一声。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从床沿处探出来。庄鹤叙这会儿因为太过于高兴,摔倒在了地上。小纾。他喊我小纾,要是喊点别的也好呀。比如老公,或者是哥哥。他还说自己不在乎,明明在乎得要命。不敢当面说,还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来问。笨死了,要是按照他这个闷葫芦的性子来,他这一辈子估计都吃不到商止这个人了!还好他聪明,知道用个小号来探探情报!庄鹤叙心里美滋滋的,他无法用语言去描绘这次彻底能够确认商止是喜欢自己的心情。他觉得好像自己在做梦,所有发过来的消息都是不真实的。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钻入头皮层时,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现在就想见到商止,肆无忌惮又没有任何限度地缠着他。-商止走前特地交代过庄鹤叙待在云松庄园好好养身体。但庄鹤叙实在是耐不住此刻想要见到本人的冲动。他以晚上想吃火锅为幌子,将常管家和吴姨都打发走了。直到确认两个人和云松庄园有点距离之后,他才换上了身衣服,在路边打了台车,直接去了嘉水大学。今天周五,商止上午的课被排满了。庄鹤叙记得课表也记得上课的教室。他轻车熟路地抄小路抵达了教学楼。这会儿刚打下课铃,上课下课的学生在走廊处交错,人流有点大。庄鹤叙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微微垂眸,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而后,他凭着记忆上了五楼,最终走进了五楼的一个大教室。因为上的专业课,大教室内闹哄哄的。教授正在台上调设备,注意力不在这儿。庄鹤叙的眼神在整个教室里都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一道数熟悉的背影上。他快步走上前,眼尖瞧见桌上切好的水果,庄鹤叙以为自来熟地用牙签串了个草莓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