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堂堂庄家大少日垂别人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花的吗,怎么现在换成了自己,就开始害羞?”“不许在外面这种要求你配提吗,现在主导权在我手里,你都这个模样了,你觉得还有反抗的余地吗?”商止的话一轮又一轮攻击庄鹤叙。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的脑子有些迟钝。耳侧听得迷迷糊糊,眼前的视线更是出现了重影。他没办法再顾及自己此时此刻究竟处于什么状态和情形,他的全部意识,只受商止一个人而支配。沉溺于中,意识不清醒的那一刻他就了然,自己惹下的情,怎么样都逃不过。问题本不应该问出口,他应该如商止之前所说的那样,乖一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场名为爱的牢笼,他愿意紧锁于其中,不问首尾,只要这个人能够分一点耐心和在意给自己。不许太贪心了,庄鹤叙。爬山庄鹤叙意识混沌。这一混沌,就是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他被“困”在房间里,白床上,接触最多的人便是商止。商止精力充沛得吓人,有时晚上做了事,白天还要再拉着他做一次,什么动作,哪个角落,都标记上了他们独属的气息。商止气息最浓的地方莫过于庄鹤叙的身上,他丝毫没有对庄鹤叙生出任何怜惜,只顾在他的后脊撕咬,任凭庄鹤叙怎么劝,他都不愿意收手。庄鹤叙在他的掌心之间,就像一只布偶娃娃,破败又完全失去了自由权。庄鹤叙一开始还会挣扎,但每次,都会莫名其妙变成一朵受狂风暴雨击打过后的花朵。大战袭来之后,他干瘪又几近枯萎,四肢使不上任何力气,意识也被没节操的事情和商止沉重的呼吸声所占据,哪里还有时间去想去分析商止这些行为的好与坏。半个月内,狂风暴雨从未停歇过,庄鹤叙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但。也有固定的醒来时间,比如饭点。这个时候的庄鹤叙虽然脑子不清醒,但还是会努力寻找商止的身影。而商止则会极为贴心地喂他吃东西。庄鹤叙没力气,商止喂他,动作温柔又怜惜。庄鹤叙感动极了,想着吃完饭要和他多说说话,可每当商止处理完餐具,他的身体就像被扔进了火堆里,炽热的火燃烧着,汗渍挥洒。他无计可施,本能抓住了商止的衣尾,不断喃喃重复——帮帮我。之后的事情,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和遍布全身的高温之外,剩余的庄鹤叙全都不记得了。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大半个月,等到他如同正常人醒来时,商止正靠在沙发上看书。落地窗的窗帘没拉,外面的天气格外好,斜阳微落。以庄鹤叙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一个侧脸映在光色之下,分明的轮廓与那高挺的鼻梁让庄鹤叙止不住地心跳加速。他脸上的每一处,都在庄鹤叙后脊留下些了什么,庄鹤叙看不见,只知道自己后背在隐隐发烫。商止在他心目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散发着绝佳的帅气。庄鹤叙实在是喜欢,他恨不得和他面对面,一路从眉间吻到下巴。但是太放肆了,商止不喜欢。商止总是喜欢后面,一点都不好玩。庄鹤叙想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怕牵扯到疼,动作细微,手擦过被单,窸窣声音即刻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商止合上书,朝这边看过来的眼神。“醒了。”清冷的声音说出来的,不是反问句,而是一句陈述句。庄鹤叙怔了半晌,直至商止走到他跟前,他才点点头,轻“嗯”了一声。喉间发出的声音干瘪又沙哑,庄鹤叙难免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向自己脖子伸手,指腹摩挲喉结,下一瞬,眼前多出来一杯水。“润润嗓子。”商止说。庄鹤叙接过,喝了一口,又听见他说:“下午和我出去一趟。”出去?捕捉到这两个字眼,庄鹤叙的眼前一亮。“去哪儿?”“爬山。”听到这两个字,庄鹤叙握着水杯的手一抖,险些没拿稳,洒在床单上。他都这样了,哪里来的力气爬山,现在他唯一能做的运动,就是在云松庄园里走走,散散步。“能……不去吗?”他是真的不舒服。商止像是早就料到了庄鹤叙会这么说:“他们都想见见你。”“朋友吗?”“嗯。”庄鹤叙站在他的面前,脸色依然不改,淡然至极,“你不是说,想多见见我的朋友,了解了解我的社交圈?”庄鹤叙抓着杯子的手有点泛白。无疑,商止的邀请确实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