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个姓纪的男的想继续和您合作。因为您是投资商,徐总也不好擅自定夺。”听到这番话,庄鹤叙紧锁的眉宇忽而舒展,眸底深处掠过一抹玩味。纪修琛啊,太长时间没和这人打交道,他都快要忘记这号人了。之前为了讨商止身边的朋友开心,庄鹤叙砸了很多钱,纪修琛算是砸的最多的。后来闹掰,庄鹤叙早联系和体育馆合作的公司终止合约。没想到这人会主动找上门。“小叙……?”庄鹤叙回过神来:“你和徐总说一声,下午和姓纪的见面,地址他安排就好。”他说完,立刻从床上起来,套了件衣服又往洗漱间走:“我要回凌源一段时间,公司这边我不太放心,等会上班你让周尽回公司帮忙。”“好。”温舟夏记下他的话,却没有挂掉电话。“怎么了,还有哪里不清楚?”对面沉默了会儿:“你真的没出什么事吗?我很担心你。”庄鹤叙笑了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用担心了,先睡个回笼觉吧,公司还需要你撑场子呢。”挂断电话,庄鹤叙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他推开卧室门,客厅内萦绕着一股包子的香味。庄鹤叙还没从此时的状况中反应过来,就见商止系着围裙端着包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了庄鹤叙身着正装、头发打理地井井有条时,恍惚了一瞬:“叙哥,你怎么起那么早?是要出门吗?”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太长,庄鹤叙立刻收了回来,并没有回话。他径直走到玄关处,拿过包又利落换鞋。“要去哪里?”庄鹤叙沉默。半晌,身后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响。商止将刚做好的包子用塑料袋装好,主动塞进了庄鹤叙手里,细心交代道:“起太早不吃早饭很容易低血糖,这个你带在路上吃吧,如果不合胃口再扔掉就好了。”点到为止。说完便转过身去安抚被惊醒的小猫。庄鹤叙薄唇微动,目光在商止和小猫身上来回摆动。他捏了捏发烫的包子,最终仍旧什么也没说便出了门。越城这段时间又进入了雨季,温度也跟着降低了不少。冷风灌入脖颈,庄鹤叙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脖子。全身冰冷,唯独商止塞在手里的包子带着原有的温度。进了车内,庄鹤叙调好温度这才停止发抖。凌源区和芜江区相隔较远,这会儿出发差不多得中午才能到。庄鹤叙也没多作停留,直接出发。越靠近凌源,雨反而越大了。庄鹤叙最终没有抗住饥饿,胡乱将凉掉的包子塞进了嘴里。没一会儿抵达目的地。徐谦早就在公司楼下等候多时。见到庄鹤叙后,这段时间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终于得以松懈下来。他急匆匆地握住了庄鹤叙的手,来不及说客套话,开门见山道:“我可算是把你等到了。你再不过来,纪修琛那小子得把我公司掀了!”看着好友惶恐的样子,庄鹤叙淡然一笑,调侃道:“哪有那么夸张?徐总都在商圈摸爬滚打多少年了,还怕他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纪修琛。”“你少来!”徐谦用手肘碰了碰庄鹤叙的胳膊,“我可给你打好预防针了,纪修琛那暴脾气现在还不知道之前合作的对象是你。你今天提出要和他当面聊,我可不保证他会对你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徐谦也算是他追人路上半个知情人。他还记得当时听到庄鹤叙为了讨好商止朋友时,他惊讶极了,连叹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热手一拍就决定跟纪修琛签合同。当然了,也不排除庄鹤叙眼光毒,脑子好使,合作的那段时间稳赚不赔。回过神,徐谦又抓着庄鹤叙左看看右看看,神经兮兮的样子让庄鹤叙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到底想干嘛?”“你都没带保镖或者几个打手?”“你把我当什么了,黑社会吗?”“我那是担心你的人生安危好不好?”徐谦佯装怒意地瞪了他一眼,又道,“你最近不在凌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纪家公司出了点意外,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好多投资方撤资,股票大跌。”庄鹤叙一愣。“你和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安排人搞鬼了?”徐谦压低声音问道。“做梦呢,我哪有这个实力?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有,管理好永一个就让我够头疼的了。”说到这儿,庄鹤叙耍嘴皮子的瘾倒是又犯了,“忘了和你介绍了,永利有限公司,最近上市的。什么时候再一起合作,好让我当个甩手掌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