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被自己老二上那阵水声吵醒的。
咕啾,咕啾。
夜太静了,那声音又黏又响,裹着一股热气,一下一下从腿根往上蹿。
他睡得沉,还以为在做春梦,梦里媳妇儿难得主动,俯下身去…可他媳妇儿嘴笨,没这么会吸。
那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两圈,吸得他腰眼发麻,然后整根往喉咙里吞,喉结贴着他柱身滚下去,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去。
老王哼了一声,伸手去够那颗脑袋,手指陷进一把头发里。
又软又长,丝一样滑,一把抓下去,从他指缝里漏出去。
老王迷迷糊糊地想:媳妇儿头发是烫过的小卷,扎手,没这么长,也没这么滑。这一把,倒像是电视广告里洋模特那种金灿灿的长发…
金灿灿的。
老王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落地窗泼进来,照见床尾跪着一个人。
金头发,高鼻梁,蓝眼睛。
一张洋人的脸,正捧着他的鸡巴,一整根含在嘴里,深喉到喉咙都鼓起一条。
那人见他醒了,非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的精华整个吸出来。
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深邃,眼角泛着红,蓝眼睛里却亮着一种…看见了神明的、痴痴的光。
老王僵在床上,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撞了鬼。
胯下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对方喉咙里,被软肉裹着,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能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却很清楚…是那金发男人身上传来的,混着香水、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热气,像某种动物发情时才会有的腥膻。
那股味钻进鼻子里,老王后腰一酥,差点哼出声来。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操…!你他妈谁啊!
金发男人被推得往后一仰,那根东西啵地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还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他跌坐在地毯上,愣了一下,随即膝盖一软,跪直了,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头低下去,声音又哑又抖:对……对不起,王先生。
我、我没忍住。
老王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的金发男人,脑子里嗡嗡的,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他妈……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含我……含我这儿?!
我、我错了。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膝盖跪得打颤,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真的没忍住……
老王瞪着他,瞪了很久,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热热地顶起来。
月光下那张脸越来越清晰…高鼻梁,蓝眼睛,金色的头发,是白天那个西装革履、一口一个王先生、替他开车门的法学博士。
老王盯着那张脸,心跳擂得胸口发闷,裤裆里热得发烫,那东西硬硬地顶着睡裤。
亚历克斯?!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心跳擂鼓一样,胯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起,你他妈在干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一个一米九的金发洋人博士,半夜爬进他房间,跪在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三天前,他还躺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数着房租到期的日子。
那会儿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缩着,没精打采,哪像现在,动不动就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三天前。
老王是被窗外那片喊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听见楼下有人扯着嗓子喊胜利了!华夏胜利了!,又有人哭,有人笑,喇叭一遍一遍地放《歌唱祖国》。
他媳妇儿在门口探头:居委会来人了,说给华人发补贴,你去领一下。